返回第238章 真正的目的  守寡多年,竟被皇帝叼回宫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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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光的暗桩,从此刻起皆由你调遣。”她冷笑一声,“让他平南侯好好看一看,动我爱新觉罗家的血脉,究竟是何等的下场!”

    元逸文握住苏见欢冰凉的手,将她拉到自己身侧。

    他眼中的迷茫与暴怒早已消失无踪,只剩下滔天的杀意与运筹帷幄的绝对自信。

    他看着舆图上那个被苏见欢点出的致命位置,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既然他要请神……”元逸文低头,看向苏见欢,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近乎炫耀的骄傲,“……朕就亲自去,送他一程!”

    他霍然转身,一道道冰冷的命令从他口中发出,快如连珠,杀气腾腾!

    “传朕血书密令!句容骁骑营不必固守,于一线天西侧二十里处白马坡设伏,给朕布下天罗地网,待祭台火起,三千铁骑,踏平山谷!”

    “传令广陵水师!所有艨艟斗舰不必封锁河道,给朕逆流而上,藏于芦苇荡中!一旦白马坡信号升空,给朕从水路合围祭台,断其所有退路!”

    “这艘龙船……”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讥诮,“依旧按照原计划,明日启程,顺流南下。”

    “朕要让平南侯亲眼看着,他心心念念的祭品,是如何从他眼前,顺流而下的。”

    “朕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功亏一篑,万念俱灰!”

    所有的计划,在黎明前布置妥当。

    整座客栈都笼罩在一片肃杀的氛围中,像一头即将出闸的猛虎,只待天明。

    就在元逸文亲自为苏见欢披上斗篷,准备“启航”之际。

    “等等!”

    张御医突然面色惨白地从药房里冲了出来,他手里端着一碗已经熬干了的药渣,整个人像是见了鬼。

    他冲到苏见欢面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夫人……您……您之前让微臣反复查验的那碗安神汤的药渣……”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哭腔。

    “微臣发现……除了雪线子,里面好像还混入了另一种东西……”

    元逸文的心猛地一沉。

    张御医抬起头,脸上满是绝望,几乎是尖叫着喊了出来:“那东西,无毒,不会伤及龙胎……但它会……它会与‘雪线子’的余毒一起……”

    “催发母体的生机!”

    刚刚才勉强压下的滔天杀气在元逸文身上轰然再起,却不再是针对敌人,而是一种足以将他自己都吞噬的恐慌。

    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追凶,不是震怒而是她。

    他一步跨到苏见欢身边,几乎是抢夺般地握住她的手。

    冰凉。

    像一块被置于寒冬腊月里数日的玉,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

    元逸文的脸在一瞬间血色尽失。

    他看着苏见欢苍白如纸的侧脸,眼睛之中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流露出了近乎哀求的恐惧。

    仿佛只要他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像一缕青烟般散去。

    就在元逸文即将被这股灭顶的绝望淹没时,苏见欢却反手用力握住了他。

    “别慌。”苏见欢的声音依旧轻柔,却成功的把元逸文的心绪稳定下来。

    她看向地上几乎要昏厥过去的张御医,没有半分惊惶,只有快到极致的冷静与理智:“那味药引的性状、气味、颜色,所有细节,一字不差地告诉我。”

    “是……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粉末,混在参粉里,微臣是……是用火燎法才勉强分离出一丝……其灰烬呈淡青色……”张御医哆嗦着回话。

    苏见欢的脑中飞速运转。

    催发。

    不是燃烧,不是吞噬。

    更像是用一阵狂风,去唤醒一株沉睡的树,让它在不属于它的季节里,拼尽全力开出最繁盛的花。

    花开之后,便是枯萎。

    在所有人惊疑不定的目光中,苏见欢挣开元逸文的手,快步走到矮几前,抓过一支笔,蘸饱了墨。

    她没有犹豫,在那张摊开的巨大舆图旁边的空白处,飞快地画了起来。

    一幅,是潦草却精准的人体经脉走向图。

    另一幅,是清源总制密如蛛网的水道分布图。

    她将两张图并列在一起,用朱笔在上面飞快地圈点连接:“雪线子,至寒,如同深潭之水,主镇。”

    “固元砂,至阳,如同地心之火,主冲。”

    “而这味新的药引……”她的笔尖重重一点,“它的药性是风!是引子,是号令!”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已然呆住的众人。

    “寒与火在我和孩子的体内互相冲击,本该是两败俱伤。可这阵风,却让它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一个微缩的、不断旋转的水龙卷!”

    “这股力量的最终目的,不是杀死我们!”苏见欢一字一顿,道出了那个最疯狂恶毒的真相,“而是让母体的生命气息,与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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