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逆反之心,我当如何辩驳?”
新婚燕尔之际就提出休妻,明摆着是对皇帝的安排不满,有心之人借题发挥一下,皇帝不仅会问责穆随,恐怕晏府也会受牵连。
虽然穆随说得很有道理,但叶星澜还是不愿意服软,强硬道:“关我什么事!你出尔反尔,言而无信,谎话连篇。”
“给我一年时间。我定会想办法向圣上请旨和离,来年你就不再是穆府少夫人。”
一年!
比离婚冷静期还久!
想要逃离的心再迫切也没办法对那么多条无辜性命不管不顾,眼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一年,说不定很快就过去了,说不定这一年里穆随会纳妾,有新的人进来说不定穆家人就不会再针对她了。
只能怪自己倒霉,穿到这个无亲无故的世界,还不知天高地厚地替人结婚,落得现在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了。
除了接受现实别无他法。她暗骂自己:叶星澜,你真是万里挑一的蠢!亏你还是读了大学的!
成功一拳把被子打开后,穆随早已不见踪迹,桌上摆着的小药罐竟然还在,还以为穆随会因为吃了瘪而收回好心。
看来这人倒也没那么小心眼。
叶星澜气鼓鼓地在床上翻来覆去,计划不得不从拿到休书,变成如何安然无恙地捱过这一年。
不然赶紧给他物色个喜欢他的女孩,反正穆岚风说追他哥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给人牵红线,成就一对有情人,也算是在这个世界积德积福了。
叶星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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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睡前最后咕哝道:“好办法,要我说,这皇帝就该我当。”
春日宴。
说得好听了就是城里的少爷千金们聚在一起赏花品茶,吟诗作对,但其实就是凑在一起蛐蛐这个,蛐蛐那个,八卦得很。
而且照叶星澜看了这么多小说和电视剧,没有一次聚会是不出事的。要么是捉奸,要么是马疯了顶撞了人,要么是饭菜有毒,严重的话就是有人起兵谋反......
叶星澜不想卷入无端麻烦,借病推辞。
可祖母说这请帖三天两头地往里送,还指名道姓写着晏微的名字,摆明就是她这个将军夫人必须露面,这次不去,还有下次,下下次。不可能次次都病着。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她对这位毫无血缘关系的祖母也怀有敬畏心,尤其是对上那双苍老有力的眼睛,她引以为傲的小伎俩顶多被称为小孩子把戏。
没办法,只能去。
叶星澜让阿宁挑了最好的衣裙,毕竟他们这个世界的人都是先敬罗裙再敬人。
就在她要迈出门槛时,一位身穿黑袍,肤色黝黑,面颊微微凹陷的男人抱着箱子火急火燎地停在她面前,声音铿锵有力:“少夫人,将军今日有要务在身不能陪您同去,他命我将这套金钗首饰交于您。”
听见他不去叶星澜不免激动了一下。她扫了一眼男人手里端着的箱子,果断拒绝:“我不要。”
见男人仍然一副双手奉上不为所动的姿势,叶星澜打算绕着人走。可她往左一步,男人就往左,她往右一步,男人也跟着往右,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