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噼啪噼啪”砸在手心的声音听起来就疼。穆岚风在挨打到第五下的时候就开始小声吸鼻子。
虽然叶星澜觉得自己没错,但如祖母所说,她今日所为确有失名门闺秀之姿。不但让人笑将军夫人斤斤计较,更笑晏使君千金粗鄙蛮横。
光是十下听着都疼,更别说穆随要挨一百一十下。尽管他皮糙肉厚,但挨这么多下也有她的原因。叶星澜又心软了,扭头把阿宁叫来身边,凑近耳朵小声嘱咐了两句,阿宁便跑开。
穆岚风收回通红的手心,转头见叶星澜没走,冷声讥讽道:“假惺惺。”
穆随大声道:“岚风,你还要无礼,是不是要请军法你才能长记性!”
这一嗓子把叶星澜都吓了一跳。都要挨打了还有心思管教人,看来这兄长确实有点担当。
慕岚风咬着唇不敢说话,嬷嬷缓步到穆随身前,低声道:“将军,老奴得罪了。”
“嬷嬷不过是听命办事,何谈得罪。”
他摊开的左手掌心正被戒尺用力击打着,一直到戒尺第二十次落下,皮肤才隐约泛起红晕。
知道有人委屈,叶星澜便把气话当作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等阿拿着前段时间穆随送的小药罐回来,叶星澜大步走向慕岚风,大力抓住通红的手心,不论慕岚风如何挣扎,她都不松手,一股脑将白色粉末倒在慕岚风的手心,先发制人道:“既然你觉得我惺惺作态,那我便一做到底。今日落水惹人议论之事你我都有责任。”
白色的粉末落下,均匀散布在皮肤上,想来也是疼痛感减半,否则穆岚风怎么会突然停下挣扎,任由叶星澜为自己涂抹药膏。
只是犟脾气没改半分,穆岚风别开视线,生怕被穆随听见,噘着嘴小声道:“你别以为给我擦药我就不会和你计较。我今天掉进湖里,狼狈至极,那些小姐公子都取笑我......”
叶星澜松开人的手,懒得再搭话,省得她顺杆往上爬,到头来又都是自己一个人的错。
“噼啪噼啪”的声音在耳边循环,落在穆随的手心,可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厅堂大门敞开着,穿堂而过的风吹起穆随脑后的墨发,隐约间,叶星澜似乎瞧见这万千长发中有几丝银线飘扬。
叶星澜吸了吸鼻子,拢紧脖间披风的结扣,将寒风尽数挡在身后,小腹的阵痛感也慢慢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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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下,嬷嬷握着的戒尺也停在空中。
嬷嬷后退着步伐离开,叶星澜抢在穆随放下手之前走到他面前,把剩下的半罐子药尽数倒在他的掌心。
她的指腹无意摩挲着穆随绯红一片的掌心,待药粉抹匀后,她对默不作声的穆随说:“你替我挨打,我帮你你擦药,两清了。”
叶星澜正准备同大家一起移步祠堂,穆随突然站在原地,似是难以启齿的样子:“你们先去祠堂,我稍后就来。”
以为他是挨了痛想逃避,叶星澜忙追问:“你要去干什么?”
空气沉了半晌,穆随道:“忽然想起还有一件公务尚未处理,处理好我定去祠堂思过。”
挨完打之后要处理工作,工作完得老老实实回家跪祠堂。也不知道祖母是如何在穆家掌握这么大的话语权,就连镇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