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扶着阿宁又回了房。
没多久,大夫对着她的手腕一副手拿把掐的模样:“老夫观其气色,魂不守舍,气血亦有亏虚之兆。想必是受惊之后,日夜思虑,耗伤心血所致。”
站在大夫身后的穆随开口:“可要紧?”
“待老夫把方子开来,每日早晚服用,再辅以静养,自当痊愈。”
拿了方子,阿宁就一头扎进厨房里,守着煎药。阿宁端着药来,那苦味冲鼻,闻上几下都让人两眼一黑。叶星澜随便找了个借口把阿宁支走,等人走后,手脚麻利地把药全都倒进花盆里。
天亮就要赶路,本该好好休息,可到了该睡觉的时间,叶星澜的脑子里又开始播放一幕幕,恐怖血腥的画面。
她索性也不睡了,一骨碌从床上坐起,见坐在椅子上的穆随也睁着眼睛,问他:“你也睡不着?”
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回答。
叶星澜想着给自己找点事做,可屋子里什么也没有,她把主意打在了他身上,主动问他:“你会玩那个木锁了吗?要不要我再教你其他玩法?”
她说着便穿起了鞋,伸向衣架的手顿时被人截住。
穆随道:“夜深了,晏小姐还是早些休息的好,明日还要赶路,加之大夫说你应好生静养。”
叶星澜也装作没听见,趁他松手时把外衣从架子上拽下来,披在肩上。
刚走到书案前,穆随便跟了过来。她原本想借看书的由头打发他走,可穆随又身体力行地从袖带里拿出那个被她拆过又拼好的鲁班锁。
正纳闷,穆随已经拿了张椅子,坐在她旁边。
他的手掌宽大,叶星澜两只手才能拿住的鲁班锁,他一只手就能完全包裹住。
“还有什么玩法?”穆随诚心请教,叶星澜自然不吝啬,从他手里拿过就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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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动作把锁扭转成各种形状。
她玩够了就侧身背对他快速拼起来,重新把一个拼凑得严实的鲁班锁给他:“检验你的学习成果。”
虽然是个武将,但心思缜密,观察能力也强。手指转动每一根木条的动作缓慢而准确,几乎能把她的过程完全复制下来,甚至还能分心找她聊天。
“晏小姐不喜欢吃春笋?”
“不喜欢。”
“那剥好的橘子也不喜欢?”
“我不吃别人剥的橘子。”
“为何?”穆随手里的动作停了一拍,在得到答案缘由的时候重新动了起来。
“有次吃到别人剥的橘子,果肉都剥烂了,吃到嘴里还一股咸味。”叶星澜想起那个好好的橘子被人剥得稀烂,以及那股难言的手汗味,又控制不住地捂着嘴又开始反胃,“呕——”
穆随见状,放下手里的木锁给她端来茶水。
茶温刚刚好,叶星澜接过润了润嗓子,穆随继续坐在她身边拆解。
屋内火烛安静地烧着,木条摩擦的声音听起来格外令人安心。她的目光不知不觉间落在他的双手之上。
穆随不仅手掌宽大,连手指也比她的长许多,每一个活动的指关节都有大小、粗细、深浅不同的疤痕。更让她好奇的是,他的左手手背有一条从虎口处开始,延长至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