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推开窗,确定没人后才快速把碗一扣。
可等了半秒,并未听见汤药潇洒泼落在地的声响,而是淅淅沥沥的声音。
她好奇地垂下眼眸,俯视角度下的穆随依旧肩宽体阔,只是头顶,眉毛,乃至整张脸都没打湿,灰色的衣襟也被染成深色。
穆随抬头与她对视,眉宇间怒意尽显,腮帮子都咬紧,脸比刚才那碗药还黑。
淋了谁不好,偏偏淋了这尊从修罗地狱出来的杀神,完了,这下完了!
此一时彼一时,不在晏府,又不在京城,天高皇帝远的,要是穆随气不过而暴打她一顿,她也没处找说法。
叶星澜赶紧放低姿态,讨好地道歉:“抱歉,不知道你会从这里经过。”
穆随幽幽盯着她,许久未说话,待叶星澜欲要二次道歉时,楼下的男人蓦地低头转身。
叶星澜心觉不妙,撒腿就跑到门口,把门闩放好。
没几分钟,门外显出一道灰蒙蒙的身影,嗓音更是冷如冰窖:“开门。”
“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真不知道你会经过,我要是知道我肯定不会往楼下倒药。”叶星澜用后背抵着门,试图唤醒他的善良,“你男子汉大丈夫,大人有大量,将军肚里能撑船,就别和我计较了。”
“晏小姐难道要我在大庭广众之下更衣。”
叶星澜有些不信,“真的不会打我,只是更衣?”
“我从来不对女人动手。”穆随边说边叩门。
叶星澜想起之前在梦仙楼他提刀架在女人的脖子上,靠着后背的门更加用力,咬牙说:“你不动手也会用刀。”
门外的敲门声突然停下,取而代之的是穆随的声音。
“我发誓我不会对你动手。”
“你用你军功发誓!”
“我用军功发誓不会对你动手。”
再不让说不定他气上头了会一脚踹翻门板,最后遭殃的还是自己,叶星澜转身,拉开门闩,又换上谄媚的笑脸,“那你快换吧,我去外面走走。”
她缩着脖子打算开溜,谁知穆随一个抬手又和拎小鸡一样把她拎回屋内,他转身关上门,冷峻的眉眼瞧不出在想什么。
叶星澜笑着问他:“有什么事吗?”
“帮我更衣。”穆随声音平淡。
叶星澜松了一口气,才说:“不好吧,毕竟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晏小姐淋了我一身药,却只是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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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毫无诚意......”
“行行行,换换换,赶紧换!”
好吧,这次他占理,叶星澜怕自己的拒绝会惹怒他,毕竟她是真的见过他手起刀落的样子。
脱衣服总不用帮,叶星澜便转身从箱子里翻出干净的衣服,在旁边手忙脚乱,好一会儿也没搞清楚这衣服该怎么穿,打算主动开口问,转头的一瞬间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光着膀子的穆随一身腱子肉,别说腹肌胸肌了,哪些健身男该有的肌肉他只多不少。古铜色的皮肤在光线下如棕玉似的,深沉且均匀。分布在身体各处深浅不一的疤痕也像艺术家在雕塑上刻意留下的记号,有力而性感。
迷倒万千少女的宽肩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