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情长。”
“将军且放心,将军离京以来一切都如常,并无大事。”
军师满脸写着“可靠”二字,穆随找不到其他借口了,只好收刀入鞘,转移话题:“先前让孙勉送回的信你可照办?”
“寻了铺子,亦有最好的香绫纱也难做百件寝衣。唯有三件,刚才便派人送往穆府了。”
穆随颇为满意,大手一挥道:“备马,回府。”
在等待的间隙,军师也像婶母那般关心穆随的人生大事,站在他身边语重心长道:“将军,我观今夜星象乃门庭昌盛之兆,主大吉。然则天象虽吉,更需人事相催。”
“军师何时懂得夜观天象?”穆随侧身转向另一边,可军师从后绕到他眼前,继续道:“将军幼时练功耍的那把银枪,也该有人继承才好!”
穆随冲缓慢而来的马匹吹了声响哨,待马儿奔来后便翻身上马。
可军师像是接到了什么催生任务似的,拉住缰绳,急道:“将军,我老实同你说了吧,你不在京城的这段时间,老太太经常把我叫去问话。里里外外的意思都是让我也催催你,老太太年纪大了,急着抱孙儿。”
军师是已逝的穆将军带回的遗孤,比穆随小三岁,在将军府和穆随一起受训长大,自然对穆府感情颇深,对祖母同样毕恭毕敬。
高坐于马背的穆随拽了好几下缰绳都没能成功,眼眸一沉,忽然想起白日的情景,于是照葫芦画瓢道:“着急也无用,此事事关重大,需得从长计议。”
“一夜便大功告成,哪里谈得上从长计议?”
“穆氏男儿世代从军,我若有后必定率千军万马平战乱,需为国家尽心尽力。养儿并非小事,生儿更得从长计划,讲究策略,要优生优育。”穆随趁军师半知不解时大力拿回缰绳,双腿夹着马肚,“你也到婚嫁年纪,待此次征战而归,我同祖母说,让她也为你挑个贤内助。”
长鞭落,马蹄飞,尘土满天,只留军师站在原地稀里糊涂地挠着下巴。
府里上下都在为即将上战杀敌的穆随祈福,跪在祠堂的蒲团上拜祖念经,听不见祖母嘀嘀咕咕念了些什么,叶星澜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念得却是:“穆家列祖列宗在天有灵,千万千万保佑你们耀祖活着回来,他要是死了,我就拿不到休书了,一辈子都得留在将军府守活寡。”
实打实相处三个月,穆随虽然看起来凶狠,实际更凶狠,但他的凶狠是对事不对人,还救过她的命,叶星澜打心底希望他能活着回来。
磕完头,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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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澜准备回屋睡大觉,谁知祖母突然叫住她,一改往日严厉,亲切地握着她的双手,还为她捻紧敞开的衣襟,扭头对阿宁说:“夜深人,带少夫人回屋沐浴吧,穆随快回来了。”
叶星澜没在意,以为是单纯的洗澡,等光着身子进了浴桶才知道这是要侍寝。
好在她心知肚明这就是走个过场,今晚的穆随大概率也是在椅子上睡一宿。
准备穿衣服时,门突然被人叩响,门外人道:“少夫人,将军命人送来寝衣。”
叶星澜先是皱了皱眉头,直到阿宁拿来用最好的绫罗缎制成的寝衣时,立刻扬起嘴角,心里更舍不得穆随死了。
等她回到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