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捧碗,神情真挚,便伸手接过碗,唇衔着碗沿仰头一眨眼就喝了个干净。
“怎么样,好喝吗?”
她眨着那双似小鹿清亮纯真的眼睛,他才想起来这不是白水,饮得太快没品出什么不一样的滋味,唯有残留在舌根和唇角的一点甜让他点头。
看他牛饮一顿又说不出所以然的样子,也知道他平日少吃这些。
男人嘛,给口吃的就行了,武夫嘛,有口水喝就行了。
他在屋里更衣,隔着墙,听见下人们窃窃私语着:
“将军回来了,少夫人才得以清闲,我瞧今日还拿了酒楼的食盒回来呢。”
“可不,前些日子若不是少夫人一直在祠堂给将军求平安,想来婶母定是不会放过她的。”
“那天我亲眼瞧着她们二人在屋子里吵起来,那算盘珠子应是摔地上了,才会闹到老太太那儿,少夫人估计又是挨训了。”
“还有那天,我一大早就瞧见少夫人披头散发的在后花园,婶母却坐在她屋子里喝茶算账,怪可怜的。”
......
言语间道尽了她在穆府过得不如意,被长辈训话,睡不好,却还天天在祠堂为他求平安。
穆随听着,心底不觉漾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高兴,心疼,不舍......
晚饭时,穆随坐在她身边,复杂情绪越发加重,全程鲜少开口,唯有祖母或二叔问及时才说上那么一两句,惜字如金。
用过晚饭,府里便有人来通传,有人上门拜访。
回京第一日就有人上门,倒是不奇怪,只是这深更半夜的还来,实在太上赶着巴结了。
叶星澜吃饱喝足准备回房,却被小厮叫住,“内阁大学士携妻同来,说是来见少夫人的。”
“见我?”叶星澜满脸困惑,“我也不认识他们啊。”
穆岚风道:“灵婉的长姐便是嫁于内阁大学士。”
叶星澜似懂非懂地点头,端坐在侧厅等人来。
只见那与灵婉有三分像,面容成熟的女人上来便毕恭毕敬地朝叶星澜躬身作揖,激动道:“崔灵韵特来感谢少夫人,我如今有孕足月,多亏少夫人指点迷津。”
三言两语间倒让叶星澜更茫然了,扯了扯嘴角,笑道:“夫人这是何意?”
崔灵韵面颊一红,手掩着嘴凑到叶星澜耳朵边,低声道:“灵婉上月来探我,把你讲与她的法子告诉我,我掐着时间试了试,不过半月身子便开始不适,请了大夫来瞧,果真是喜脉......”
叶星澜这才想起之前在穆岚风院子里八卦的事情,没想到当时随口说的一个办法真实现了,她垂眸去看面前人平坦的小腹,紧忙拉着人坐下。
实在招架不住崔灵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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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一个谢谢,叶星澜说:“我没那么神,你年轻气盛的,只要有心就会怀的,我不过是碰巧赶在你怀孕之前说了一嘴而已。”
崔灵韵连连摇头,把这半年在婆家因为无子受的苦楚一一道来,顺嘴还把大学士新纳的妾也骂了一通。
权当听八卦了,叶星澜和穆岚风一边点头,一边露出同情认可的神色。
前厅的男人们应是谈话结束,崔灵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