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越发躁动不安。每日都期盼着表面负责守门,实际暗中观察晏微是否消气的孙励能带来好消息。
眼下孙励又急慌慌跑进营中主帐,对穆随道:“少夫人今日依旧不吃不喝,谁也不见。”
看样子是寻人上门送吃食的借口被识破了,穆随问:“小厨房里准备的菜肴可有动过?”
“原封不动。”孙励摇头,“厨子检查了好几回。”
晏微虽然性子倔强,但实在聪明灵活,她偷偷在小厨房找吃的,确实没吃他穆随的,因为小厨房的食物采买都出自她的嫁妆。
真要以绝食来反抗他?饿一顿虽不打紧,但怎么说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哪吃过这种苦,饿一天真要饿出什么好歹,传出府传回重岳,又不知会招来什么言论。
穆随也不知怎么办才好,找来军师帮忙出谋划策。
可军师把眼皮一闭,悠哉悠哉摇着羽扇道:“夫妻二人相处比带兵打仗要难,况且我一个未成家的男子,哪懂得这些弯弯绕绕。”
军师也没有好办法,穆随的眉头锁得更紧了,幸得宫中送来的一封帖子犹如及时雨让他有了个好借口。
每年消暑宴,收到帖子的人需得赴宴,家眷自不用说,都得去。
穆随连帖子都还没看完就收别进腰带里,走到帐外牵起勒马的缰绳,轻快跳上马背。回穆府的整个路上,他都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拟词,该怎么同她说,既不失颜面,能给她台阶,还能让关系稍稍缓和。
停在熟悉的门前,一股从未有过的尴尬和激动充斥心间,穆随抿了抿唇才推开门,贴紧门板的掌心用力五成的力都没推开,瞬间没了激动。
听见门板发出微弱的吱呀声,叶星澜以为又是沉华或孙励劝她吃东西,见阿宁还睡着,她合起手里的书走到门前,拉开门闩,从门缝中看清来人是穆随,立刻咬紧后槽牙。
“你来干嘛?”叶星澜怒瞪着眼前人,“不吃就是不吃,饿死也不吃。”
“那便饿着。”
穆随细细打量了她片刻,眉宇冷傲,和昨晚夺门而进时如出一辙。
叶星澜准备关门时,穆随从腰间抽出一纸文书递于她,她撅了撅嘴:“这是什么?”
“宫中送来消暑宴的帖子。”
“我不想去。”叶星澜把帖子拍在他的胸膛。
“必须去。”穆随的态度更强硬,“好好准备。”
没给人迂回的时间,穆随又把烫手山芋似的帖子塞回她手里,也没多留。
等走出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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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随又懊恼地用门牙咬住下唇,忙活半天还是只说了帖子,吃饭的事情是一点没提。
来都来了,穆随咬咬牙又原路折回,叩响紧闭的门窗,缓缓道:“这几日准你上街采买缺的衣服首饰,最多一个时辰。”
准了每天两个小时出门的机会,这么好心?
隔着门,叶星澜问他:“那今天呢?”
“一样。”
突然变得这么好说话,叶星澜还是觉得不可置信,但听见他后补充道,“孙励和沉华依旧寸步不离地跟着你。”
明摆着是防止她再去些不入流的地方,有了台阶,叶星澜很快就释然了,没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