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需的人也是他,她不过是顺水推舟,求个安慰罢了。
思绪回到面前棋局,他将黑子缓慢放入棋枰中央,局势瞬间逆转。
“这一局是我输了,输得不怨,怪我自己许久未下棋。”军师欲要落子的手悻悻收回,“棋局可破,因有定式。人心非棋,无解可遁。将军究竟被何事困住?”
穆随将手里的木件收回袖带,低沉道:“小事,不足挂齿。”
军师抬头,只见对面人眉宇间的疲倦,与战场上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主将毫无关联,道:“孙励说得对。”
“对什么?”穆随回望着军师看向自己鄙夷的目光。
“这成了家的男子与未成家的男子终是聊不到一块儿去。”军师表情悲壮,默默捡着棋子。
穆随听了心里更畅快,一挥衣袖道:“那明日我便让祖母为你找媒人,张罗婚事。”
“别——”还未过够轻松日子的军师懊悔不已,连抽几下嘴巴,“多嘴,多嘴!”
七月初七,乞巧节。
一大早阿宁就笑容灿烂,飞奔着推门而进,道:“将军撤了府外的兵,这下大家终于可以随意出门了!”
半梦半醒,叶星澜配合地“哇”了一声,用力伸着懒腰。
“......我问了马夫,马夫说街上最热闹,像我们重岳有的投针穿针一样不少,最精彩的是,每年乞巧节都会有小姐抛绣球选夫婿。”
几天前就听阿宁念叨着这天,所以印象深刻,也晓得阿宁的话里藏着一颗难耐激动的心,恨不得立刻出门瞧瞧。
关了整整一个月,若不是她隔三岔五研究雕刻新物件,日子真是无聊透顶。
叶星澜舒展好身体,笑道:“那我们吃了早膳就出门逛逛。”
阿宁点头极快,笑容更加充满期待,没有半点昨日的怏怏不乐。
一番打扮后,叶星澜和往常一样去向祖母请安,又搀着祖母一同去膳堂用早饭。
兴许是禁令解除,府里一众下人们比之前更加精神饱满,就连孕吐许久的婶母的脸上也有了一些血色。
穆岚风直言道:“我今日答应了灵婉,得陪她去书肆。”
婶母舀着白粥,笑得温柔:“铺子和田庄也积了不少事要我去过目才行......”
“你今日也要上街?”祖母轻抿着唇,看向叶星澜,叶星澜憨憨一笑,“要的。”
祖母道,“你们若是不回来吃晚饭,早些同我说。”
话落,穆岚风和叶星澜几乎同时举手。
“你们晚些回府倒好,我终于落个清闲。”
不怪祖母急着她们要出门,实在是大家在府里关得太久,情绪压抑着,但凡有点小事都能吵得热火朝天,最后只能找祖母来定夺。
只可惜刚迈过门槛就有人来扫她兴致。
穆随迎面走来,在她面前停下脚步,阳光未能越过他高挺的眉骨,他眼神平静道:“今晚府里有客,晚些我便派马车去接你。”
“谁来?”
被太阳晒得头皮发麻,见脚下他的影子宽阔,叶星澜顺势绕到他身侧,将直射的光线与自己隔绝开。
“许修远。”穆随说着也侧过身子,彻底将她笼罩在自己的影子里。
“他又不是来找我的,我回来干嘛?”她皱眉,见阿宁终于拿了伞来,快速跳进伞下,也不和穆随告别,挽着阿宁的手就走。
因为穆随的突然出现,叶星澜连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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