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将军闯国公府,尚且有理可辩。可长公主毕竟皇家威严,若将军无凭无据前去公主府,定会引起陛下注意。”
“问了再说。”穆随的瞳孔慢慢紧缩,当真要闯公主府。
他答应过晏夫人会护人周全,此时却连人都找不见,言行有失的作为让穆随惶惶不安。女子离奇失踪的结果是什么,他知道的,他不敢想。
夜色中的明月渐渐淡下去,墨色的衣袍被突如其来的风吹得猎猎作响,穆随像是有预感般抬眸远眺,果真看见熟悉的身影朝自己小跑而来,心中躁郁慢慢消散。
透过淡薄的晨雾,看见穆随的一刻,叶星澜真像见到至亲之人似的,顾不上模样多么狼狈落魄,在泪水翻涌而出之时,两条腿跑得更快了。
穆随并没有站在原地等她,同样大步朝她走来,他的眉毛几乎要拧在一起,握着她肩膀的手格外用力,冷厉的嗓音里似有她从未见过的慌张。
“你去哪儿了?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多久!”
叶星澜本来想告诉穆随自己被绑架的经过,可被他这么一呵,有再多的话也全都堵在喉头,张着嘴只有哇哇哭声。
她站在他面前毫无形象地哭了好一会儿才定住神,从模糊的泪眼中发现穆随的眉宇竟然变得温柔。
她吸了下鼻子,垂手摸自己的手帕没找见,面前的人也毫无怨言地撕下袖口的大块面料,递到她手边:“擦吧。”
叶星澜没拒绝,接过破碎的布料捏住鼻子大力一擤,而后哑声道:“我有东西给你——”
“晚些再说。”穆随打断她,“先回屋休息吧,我让小厨房给你备吃食。”
穆随没给她拒绝的机会,也没带着她和其他人报平安,拉着她的手腕,一路将人带回屋子里。
熟悉的空间,熟悉的味道,无言的安全感紧紧包裹着叶星澜,她刚坐下,阿宁马上抹着眼泪出现,一把揽住她的腰,伏在她的膝盖上呜咽。
叶星澜没怎么说安慰的话,只因她这一夜也害怕地流了好多泪,嗓子一说话就疼。
况且穆随就在旁边看着,她不敢说自己是被真正的晏微绑架,一下下轻抚阿宁的头:“没事......我回来了,别哭了。”
“水烧热了,为她更衣吧。”穆随是个有眼力见的,及时劝住啼哭不止的阿宁。
等将军走后,阿宁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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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抹干眼泪,正要替人解开腰带,就听人鬼鬼祟祟道,“其实我是被晏微绑架的。”
“小姐!”阿宁惊呼一声,反应过来立刻捂住嘴,“小姐绑架你作甚?”
叶星澜从袖带里掏出那张皱皱巴巴的字条,藏在枕头下面,悄声说:“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总之,你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
阿宁用力点头,而后问道:“你都不知道,你被人掳走的时候我们有多担心,满街都找不见你。将军拿着刀直冲进国公府要人。后来又听人说,你在南风阁附近,将军又马不停蹄地就赶过去。”
“南风阁!”叶星澜浑身一激灵,眼睛乱眨,见阿宁投以异样的眼神,连忙否认,“我可没去南风阁!”
南风阁,就像禁词一样,只要穆随听见,保准没好事发生。所以叶星澜也并不打算把公主将她绑架到南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