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全塞进嘴里,作势要躺下,又听阿宁问:“你说的秘密是什么?”
叶星澜想起昨夜和穆随经历的惊险,喂叹一口气:“差点被灭门。”
前言不搭后语,突然来这么一句,着实给阿宁吓住。阿宁捂着嘴,凑近她的脑袋,低声问:“你冒充小姐被将军发现了?”
脑子依旧混沌,叶星澜闭着眼,懒懒道:“冒充都算小事,我知道得更为要紧。”
阿宁原想追问,但见人还能睡得着,那就不是什么大事,便放下心来。
叶星澜再醒来的时候坐在床沿的人俨然换成了穆随,她以为自己做着梦,闭眼几秒后重新睁开发现还是穆随,伸手掐了把他的手背。
她力气不小,可穆随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细声细语道:“你醒了。”
“那张字条呢?”叶星澜一见他,马上担心起来,撑着胳膊从床上坐起。
穆随口吻平淡,“上朝后我便呈给陛下了。”
“你上交了!”
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叶星澜心中复杂,觉得他表忠心也算计策。但若皇帝不信或者有一点疑心,觉得是他自导自演,那府里几十个脑袋都是不够掉的。
相顾无言许久后,穆随缓缓道:“无须担心,皇帝若疑我有谋逆之心,那我也不能安然无恙坐在这里。”
没有党羽,孤身一人就能在朝堂上站稳脚跟,皇帝若是真疑心他,想来也不会按兵不动。
叶星澜见他如此气定神闲,也不再追问。
空气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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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换作之前,她会凶巴巴赶他走,可现在她低着下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穆随只留一个侧脸给她。
“我今日写了信回晏府,请晏夫人中秋后来一趟京城。”穆随的眉心隐隐牵动。
不知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穆随在偷看她。她压着声音清了清嗓子,“来京城做什么?”
“晏大人在重岳事务繁忙,抽不出身,我自作主张让晏夫人来京城陪你。”
“折腾她老人家做什么。”叶星澜觉得他这人还挺热心的。
穆随略有惊讶地看向她:“昨晚你说想家。”
“我什么时候说了?我怎么不知道。”叶星澜更费解。
穆随看她一脸认真不似玩笑,意识到她晕过去后没有记忆,更不怀疑是他帮忙脱的衣服,抿紧的唇陡然扬起:“无碍,烧退了便好。”
叶星澜低低地应了一声。
见他久久不走,叶星澜鬼使神差道:“你睡觉吗?”她有一点不想他走。
简短话语里的主动邀请,穆随察觉到,唯恐自作多情,淡淡道:“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吧。”他说着要起身。
“你留在这里吧。”叶星澜抓着被角的手指顿时蜷起,因为高烧而低哑的声线隐隐颤抖,“要是有人来,你在的话比较安全。”
偌大的京城,谁敢闯将军府,纵使那人有八百个胆子,怕是刚翻过高墙就被穆随安排在暗处的精兵砍成臊子了。
这话太没有说服力,尤其是穆随的背影未动半分,叶星澜更加懊恼,支吾着补充道:“......你当我没说过。”
未等她抬眼,屋子里的烛光被他一一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