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澜想破脑袋都想不通许修远有什么动机要和齐王联手,若穆府倒了,他和穆岚风有婚约在身,也是罪责难逃。
可要说今日许修远的出现只是巧合,她坚决不信,她直觉许修远接近她带着目的,可究竟是什么目的,她一样毫无头绪。
耗时半月,握在手里的黄杨木从最开始的雏形到此刻的活灵活现,与梁柱间松动的那块几乎一模一样。
不止叶星澜成就感满满,阿宁也连声赞叹,她的手艺不比木作里的老师傅差,甚至更为精巧。
大功告成之时,从屋子里搬出方桌和圆凳至屋檐下,将凳子放在方桌上,根本不顾阿宁和沉华的劝说,坚持要自己替换。
站在高过两人头顶的高度,她轻手轻脚地拆开松动的老旧的黄杨木,小心蹲下身子从阿宁手里拿过新雕刻的,一手扶着额枋,将崭新的牛腿卡进吊柱与檐柱的凹槽中。
就在她近距离欣赏自己的作品时,院外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其中混杂着穆岚风兴奋的呼声。
“祖母,是哥哥回来啦!”
为突然归家之人感到开心的不只有穆岚风,叶星澜的眼睛里闪动着期待的光芒。
她垂头扶着额枋,一只脚刚离开圆凳踩在方桌上,就像程序设定好的那样,忽然手心一滑,唯一的支点没有了,身体重心快速转移,视线跟着倾倒。
跌落只需一秒,短短一秒内便有无数道刺眼的银色光线从天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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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依稀间,她看见了那座雨幕中的破旧古庙,散落在遍布青苔石板的图纸,连绵不绝的潮意瞬间涌入她的身体,呼吸越来越急促,被无限挤压的心脏疼痛不已,她忍受不住而大喊:“好痛!”
“又没摔着,怎么会疼?”
一道人声将她的思绪拉回当下,裹着尘土的气味涌入鼻腔,叶星澜睁开眼,并不是回到原来的世界,那张令她期待已久的脸倏然放大在眼前,心脏的痛感荡然无存。
穆随再一次接住了她。
他一手托着她的脑袋,一手托着她的后腰,冷冽而深邃的眉宇此时正含情脉脉地注视着她:“可还疼?”
叶星澜怔住片刻,说:“你回来了。”
他轻声应道,“回来了。”
穆随慢着动作将她放在地上,未等两人开口,游廊拐角便来了一群人,刘嬷嬷搀着祖母,穆岚风拉着婶母的手,每个人都面露喜悦和关切,心系于穆随。
众人的出现让叶星澜喉咙里的许多话生生咽回去,穆随在大家的拉扯间逐渐与她拉开距离。
叶星澜时不时看他的侧脸,心中许多想法最后也化成一句,“回来就好。”
他离家突然,归家也突然,祖母自然有许多事情与他商讨,叶星澜从午饭后就没见过他,只知道他在祖母的院子里。
小情小爱也抛之脑后,此刻萦绕在她心头的困惑是她从高处跌落,置身朦胧虚空世界。
她笃定那闪过的画面都是现实世界,可为什么只有这一次的跌落有这样的感受。
也许两个时空中有某种连接,而这种连接并不稳定,同样的办法并不是每次都见效,可这次是她离现实世界最近的一次。
叶星澜一拍大腿,决定再次演绎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