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欣的宿舍里弥漫着浓郁的香薰蜡烛气味，混合着五种不同品牌的香水味，形成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甜腻氛围。

    五个女生围坐在铺着粉色毛毯的地板上，中间散落着吃剩的外卖盒、空奶茶杯和几包拆开的零食。

    叶欣坐在她的天鹅绒靠垫上，精心修饰的指甲有节奏地敲击着手机屏幕，屏幕上是她偷拍的白夜照片——白发少年正独自在图书馆看书，银白的睫毛在阳光下近乎透明。

    “我真的要气死了！”叶欣突然把手机摔在毛毯上，精心修饰的眉毛拧成一团，“你们知道他今天怎么对我的吗？我特意喷了我最喜欢的蓝风铃香水，结果他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琪琪立刻凑过来，涂着闪粉的眼影在灯光下泛着廉价的光泽：“我早就说过，他那张脸肯定是整的！你看他的鼻梁，那么挺，绝对是垫的！”

    “不止呢，”莫莫嚼着口香糖，泡泡啪地炸开，“我表姐在整形医院工作，她说那种眼角绝对是开过的，正常人哪有那么深的双眼皮？”

    卿卿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我听说他以前根本不是长这样...”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等所有人都凑过来才继续，“他在黑市做了全身骨骼重塑，用的是...尸体上的骨头。”

    宿舍里顿时响起一片夸张的惊呼。舟舟捂住嘴，假睫毛夸张地颤动着：“天啊！”

    叶欣的眼中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她拿起桌上的红酒抿了一口，鲜红的液体在她唇边留下一道痕迹：“这算什么？我听学生会的王学长说...”她故意压低声音，“他经常半夜从不同的豪车上下来，每次都是不同的中年男人。”

    “真的假的？”琪琪兴奋地追问，手指不自觉地揪紧了裙摆。

    “千真万确！”叶欣信誓旦旦地说，“上周三凌晨两点，张部亲眼看见他从一辆黑色迈巴赫上下来，那个老板还...摸了他的屁股。”她意有所指地停顿，“而且啊，他走路姿势特别奇怪，一看就是刚被...”

    五个女生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尖笑，卿卿甚至笑得滚到了地上，裙摆翻起来露出安全裤都不在意。

    叶欣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继续投下炸弹：“更恶心的是，我朋友在教务处好像看到他的体检报告了...”她压低声音，“HIV阳性。”

    “天啊！！！”莫莫尖叫着跳起来，“那我们岂不是都很危险？他上次还从我旁边走过！”

    “怕什么，”叶欣冷笑，“只要不被他勾引上床就没事。不过...”她意有所指地扫视一圈，“听说他特别饥渴，连清洁工大叔都不放过呢。”

    ——

    舟舟突然神秘兮兮地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你们看这个！”她抖出几张模糊的照片，“我表哥在''夜色''夜店打工时拍到的。”

    照片上是一个银发背影正在和几个中年男人推杯换盏，虽然像素极低看不清脸，但这已经足够让女生们沸腾。

    “我就知道！”琪琪兴奋地尖叫，“他果然是个卖的！”

    “这算什么，”莫莫不甘示弱地掏出手机，“看我搞到了什么。”她播放了一段模糊的视频，里面隐约能看到一个银发人影走进酒店，“这是上周的，我花了500块从狗仔那里买的。”

    叶欣一把抢过手机，眼睛死死盯着屏幕：“这绝对是他！你们看他走路的样子，一看就是老手了。”她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他总拒绝我，原来是喜欢被老男人玩啊！”

    “听说价格还不便宜呢，”卿卿掰着手指算，“一晚上最少五万起步。”

    “脏钱！”舟舟嫌恶地撇嘴，“你们注意到没，他那些名牌衣服每周都不重样，肯定都是用卖身钱买的。”

    叶欣突然站起身，开始在宿舍里来回踱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她的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得让全校都知道他是什么货色。”

    “要不在校园论坛发帖？”琪琪提议。

    “太小儿科了，”叶欣冷笑，“我有个更好的主意。”她从抽屉里拿出一叠打印纸，“这是我伪造的聊天记录，假装是他和''客人''的对话。”纸张上满是露骨的内容和转账记录，“再加上这些照片...”

    五个女生头碰头地凑在一起，像一群嗅到血腥味的鲨鱼。叶欣点开校园网后台，熟练地登录一个小号：“标题就叫《震惊！辉耀校草不为人知的秘密交易》...”

    ——

    就在她们准备点击发送时，卿卿突然犹豫了：“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万一他想不开...”

    “关我们什么事？”叶欣厉声打断，“他自己不要脸，还怕人说？”她修长的手指重重敲下发送键，“这种社会渣滓早该被曝光了！”

    帖子一经发出，浏览量瞬间破千。叶欣满意地看着评论区迅速被各种恶毒言论淹没：

    “我就说他怎么那么有钱！”“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