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着雪白的纸页，上面一个同学都没写。

    "想让你第一个写。" 李倩的目光撞过来时，张伟豪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这丫头从前给自己送饮料时总会害羞的勾下头，而在即将毕业的前夕，却敢直勾勾盯着自己的眼睛。

    "我能带回家写吗？" 张伟豪听见自己的声音似乎有些发哑。

    李倩猛点头时，腕间红绳晃出金色配饰的光。

    跟去年她塞给他的红绳同款，此刻缠在她胳膊上，绳结处的金色配饰在夕阳下比黄金还耀眼。

    放学路上，林小巧抱着同学录跟在张伟豪身后。她递过来的本子封面印着芭蕾女孩。

    "这本专门给你买的。" 她把册子塞进他怀里，目光如火"我不要别人写，只要你的。"

    晚风卷着她发间的茉莉香，张伟豪忽然想起两人第一次相见场景，此刻仰脸看他的样子重叠在一起，让他喉咙里像卡了块鱼刺。

    两个姑娘的同学录在书包里压得他肩膀发沉，一边是李倩手腕上的红绳，一边是林小巧的芭蕾女孩。

    他低头看了看空荡的手腕，才发现没戴那块卡西欧电子表，苍白的印子横在皮肤上，像用橡皮擦擦了一半的铅笔痕，正渗着少年人不该懂的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