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代号成员是谁,不言而喻。
茶木泽生叹气,果然呐,无良同事只会把工作推给其他人。
“他和你说了什么?”一进门,宫野志保就围了过来。
这间实验室并未彻底完工,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刚才她隐隐约约听到了“姐姐”两个字。
茶木泽生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这个问题,他就地取材,从墙上的壁挂灯后面抠出来一个窃听器。
“每周半天时间,我可以不跟过去,但是你要戴着这个。”
上次出个门差点被炸死,破外勤谁爱出谁出。
“……还是跟着吧。”宫野志保嫌弃的看了一眼茶木泽生手中的窃听器,比起一点隐私都没有,她宁愿被陌生人盯着。
这是还茶木泽生第一次在宫野志保眼中看到如此鲜明的情绪。
说话间,宫野志保就把白大褂换了下来,见茶木泽生依旧站在原地,特意提醒道:“不走吗?”
亲人之间的情感和正在进行中的实验不一样。
宫野志保可以忍受一项实验长期未得到进展,也可以将已经完成大半的进程推翻重来,但她没有办法忍受见不到自己的姐姐的情况。
那是她唯一的亲人了。
作为没有代号的外围成员,只有自己对外展现的价值越大,姐姐的生活才会越来越好。
在外读书的那几年,两人一直依靠邮件沟通交流。
宫野明美会在每一封邮件里附上自己近期的照片,告诉妹妹自己最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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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了哪些新事物,恨不得把自己每一分每一秒的感受都分享给远在大洋彼岸的宫野志保。
与之相反的则是宫野志保的邮件,她的回复向来带着反复思量过后,将情感浓缩的简洁。
读书期间,她曾作为见习研究员加入了一位教授的实验室。
几年前,这间实验室曾发生过机密泄露事件,为了避免这种事再度发生。
实验室负责人会审查每一位研究员的邮箱往来信息,一旦发现有任何与实验进度有关的信息,无论真假,都会立即辞退。
短短半年,就有无数人因此离开实验室。
其中用时最短的一位只花了五分钟,甚至连实验室的大门都没能进去,只是在门口拍了一张照片,就收到了一张辞退报告。
同期的研究员还和宫野志保调侃:“要是我们的实验进度和他的离职速度一样快就好了。”
对此宫野志保未发一言。对方也不是真的想和她聊天,只是有感而发之际需要一个听众,而她恰好在这里而已。
在这样压抑的环境中,实验室里的研究员坚持最久的一位就是宫野志保。
倒不是她有多谨慎警惕,而是她的邮件不仅要被实验室负责人检查,同样也要被组织的人检查。
她早就习惯这种隐私时不时被人窥探一下的感觉了。
而如今有机会能让自己亲眼见到姐姐,她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
在宫野志保的催促下,茶木泽生拎起电脑,刚要跟上,想了想,又带了一部相机。
在机场产生的疑问,此时终于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