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49章 重弩裂阵铁索拖魂  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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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军,至少派三百轻骑去看车辙!”

    “来人,把他带下去!”

    两名亲兵上前拉住段湘。

    库狄淦朝督战队挥动佩剑。

    “督战队推到前军后面,敢退半步的,不问官职,立刻砍了!”

    前军后方响起整齐的拔刀声。

    数百名督战兵排成一线,刀口对准自己人后背。

    段湘被拉开十几步,还在朝这边喊。

    “库狄淦,你再不收兵,五万人都得陪你填进去!”

    “把他的嘴堵上!”

    库狄淦没有再看他,抬剑催动前军。

    齐军中阵开始向前。

    盾墙一步一步逼近,后方重弩重新装填,长矛手紧跟盾牌,朝王庭南门压去。

    苏农土屯在左侧绕了一圈,右手虎口还在流血。

    栗色大马越跑越慢,两支弩箭挂在身上,每迈一步都要抖几下。

    契苾哥楞带人回来时,身边只剩七十多骑。

    “将军,左翼缩成团了,撞不开。”

    “右翼呢?”

    “也一样,齐军人太多,拿盾一围,射进去几个人没用。”

    苏农土屯抬头看向库狄淦的中军大旗。

    旗下一群骑兵围着一人,甲胄比旁人更亮,手里的佩剑始终没有放下。

    “那就是库狄淦?”

    “应该是。”

    “弄死他,齐军就乱了。”

    契苾哥楞愣了一拍,赶紧拉住他的马缰。

    “将军,中间全是盾牌和长矛,后面还有重弩!”

    “老子问你是不是库狄淦。”

    “是,可咱们不能这么冲!”

    苏农土屯把缰绳从他手里扯回来。

    “叫重甲营过来。”

    “还剩不到五百人。”

    “够了。”

    “将军!”

    “传令!”

    五百名突厥重甲骑兵从各处撤出,重新聚到苏农土屯身后。

    有人肩膀中箭,有人的马腿已经开始发软。

    没人开口。

    苏农土屯换了一匹黑马,扯下衣角裹住右手虎口,弯刀在掌中绕紧。

    “库狄淦就在那面鹰旗下。”

    他用刀指向齐军中军。

    “撞进去,砍了他,王庭的东西自然能拿回来。”

    一名百夫长啐出嘴里的血。

    “将军,撞哪儿?”

    “撞最厚的地方。”

    “那儿长矛有六排。”

    “六排后面就是库狄淦。”

    百夫长没再问,低头检查马镫。

    苏农土屯将弯刀收入鞘中,从阵亡骑兵手里取来一杆马槊。

    “跟紧老子,别回头。”

    五百匹战马开始提速。

    契苾哥楞追出几步没追上,急得在后面大骂。

    “苏农土屯,你他妈真疯了!”

    回答他的只有马蹄声。

    五百重甲骑兵收成一支锋矢,苏农土屯顶在最前方,直奔齐军中军盾墙。

    “敌骑冲阵!”

    齐军前排有人喊了起来。

    “架矛,架矛!”

    盾牌落地,六排长矛从缝中探出。

    苏农土屯把马槊夹在腋下。

    二十步。

    十步。

    最前面的战马撞上盾墙。

    铁盾向内凹陷,盾后的齐军士兵被撞得双脚离地,连着后面两排一块倒下。

    第二匹战马紧跟着撞进来。

    盾牌碎了,长矛折断,木屑贴着马头飞过。

    五百重骑一层接一层压上去。

    前排人马倒下,后排踩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往里撞。

    齐军盾墙被撕开一道口子。

    苏农土屯的马槊扎穿一名盾兵的胸膛,槊杆顶着尸体往前送,又把后面的人撞翻。

    “库狄淦!”

    鹰旗下,库狄淦听见了这一声。

    他没有退,反而抬起佩剑,脸上的肉向两边扯开。

    “终于肯来送死了。”

    中军两侧,数百名披重甲的高大步卒向前迈出。

    每人手里都握着一柄长刃陌刀。

    库狄淦佩剑朝苏农土屯一指。

    “陌刀队,斩马!”

    陌刀举起。

    第一刀落下,冲在最前面的黑马从胸颈处被劈开,马背上的骑兵也被刀锋带过腰腹。

    人和马分成几截,摔在齐军阵前。

    第二排陌刀接着挥下。

    马腿飞起,甲片裂开,刚被撞开的缺口立刻铺满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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