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965章 冻雨洗血照空鞍,两军梦醒怒斥陈宴  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向看去:“应当在南面的车队里。”

    “齐军这里有车吗?”

    “他们分兵追车去了。”

    “他们若拿了财宝,为何还要追?”

    契苾何力张了张嘴。

    莫贺咄一把抓住他的肩甲,将人扯到身边。

    “几十车金银,几千把兵器,还有柔然历代攒下的皮货和宝石,藏在哪?”

    “太子……”

    “齐军阵里没有大车,连驮货的骡马都没有。”

    莫贺咄一脚踢翻烧焦的粮袋,焦黑碎屑混着雨水溅开。

    “你给本太子找,找出一箱金子来。”

    契苾何力拨开脸上的雨水,举着将灭的火把朝齐军阵地走了一圈。

    “看清楚了吗?”

    “齐军是轻装急行,重物只有床弩和粮车。”

    “粮车呢?”

    “烧了,里面全是焦黑粮袋,没有别的。”

    “辎重队呢?”

    “没有,阵中连护送辎重的人马都没编。”

    莫贺咄抹了把脸上的冻雨:“五万人从晋阳出来,不带辎重?”

    契苾何力喉咙发紧:“五万人急行到王庭,若携带几十车财宝,根本不可能追上咱们。”

    “所以呢?”

    “王庭的东西不在齐军手里。”

    莫贺咄抓着他肩甲的手一点一点松开。

    “咱们被骗了?”

    契苾何力转头看向那面残破鹰旗,声音压得很低:“齐军也被骗了。”

    “你说什么?”

    “太子想想,齐军追了咱们多远?他们要真拿到财宝,拿命来追做什么?”

    莫贺咄没接话,雨水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

    战场另一边,库狄淦正从死人堆里翻水囊。

    第一具突厥骑兵尸体腰间只挂了半袋水,喝完了,他又去翻马鞍。

    两块硬饼,一捆绳索,几枚备用箭头。

    没有金子。

    第二匹战马也是如此。

    第三匹马背上只剩箭囊和皮袍。

    库狄淦蹲在泥里,手搭在膝盖上,很久没站起来。

    段湘拖着伤腿走过来:“找什么?”

    “财宝。”

    “这里能有?”

    “莫贺咄不是抢了王庭吗?两万骑兵总得带着东西跑。”

    段湘用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雨:“两万骑兵若带着几十车财宝,能跑这么快?”

    库狄淦没应他,翻开旁边一副马鞍。

    空的。

    再翻一副。

    还是空的。

    “三车石头。”

    “嗯。”

    “齐军箭。”

    “嗯。”

    “突厥皮帽。”

    “还有齐国铜钱。”段湘蹲下来,跟他并排看着那堆翻出来的杂物。

    库狄淦抓起一块沾血的马鞍布扔到一旁:“粮道上的突厥骑兵也不开口,你还记得吗?”

    “记得。”

    “为什么不开口?”

    “他们怕一开口露出周人口音。”

    库狄淦抓着马鞍布的手停了一息,又慢慢松开。

    “你确定?”

    “粮道上那些突厥骑兵,身上穿的是突厥皮甲,用的是突厥弯刀,可刀法不对。”

    “哪里不对?”

    “突厥人砍人是横着劈,那些人是竖着剁,北周军的砍法。”

    库狄淦没吭声。

    段湘继续说:“陈字旗是明镜司立的。”

    “谁说的?”

    “抓到的人亲口认了,拦都拦不住,连怎么立的旗都交代了。”

    库狄淦拿起一块沾满泥浆的布条看了看,又扔了。

    “不可能。”

    “什么不可能?”

    “陈宴只是个晋阳商人,他哪来的本事调动这么多人?”

    段湘歪着头看他:“你到现在还觉得他是商人?”

    库狄淦没答话,蹲在泥里翻出一截断箭。

    齐军制式的箭。

    “这箭从哪来的?”

    段湘伸手接过去,箭杆上刻着晋阳军械库的编号。

    “陈宴的人从军械库拿的,混在突厥人的兵器里扔到王庭。”

    “他为什么这么干?”

    “让莫贺咄以为是齐军抢了王庭。”

    库狄淦撑着膝盖站起来,两条腿都在发抖。

    “从一开始便是陈宴。”

    段湘回道:“是。”

    “他搬空王庭,砍死柔然人,再把齐军箭和突厥刀留在一处。”

    “还有车辙。”

    “车辙怎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