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来。”

    疯狗咬着牙没动，却被龙啸天嘶哑的声音打断：“照他说的做……都照做……”

    叶辰扶着张会计走出负一楼时，雨已经小了很多。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落在会所的招牌上，“龙门”二字在光里显得格外讽刺。

    张会计望着远处驶来的警车，突然老泪纵横：“我终于……能给那些老乡一个交代了。”

    叶辰拍了拍他的肩膀，看向手机里老鬼发来的消息：副市长已经被控制，省政法委副书记的办公室正在被搜查，龙门集团的海外账户全被冻结。

    他想起刚才龙啸天说的“移民南美”，忽然觉得可笑。有些债，跑到天涯海角也躲不掉。

    晨光里，会所的大门被警察推开，龙啸天和他的打手们被押了出来，头埋得低低的，再没了往日的嚣张。

    叶辰转身走进巷口的晨光里，军刺上的血迹被雨水冲刷干净，只剩下冰冷的金属光泽。他知道，这不是最后一个“龙门”，但只要有人敢把手伸向那些最需要帮助的人，他就会让对方知道——

    有些门，踏错一步，就是万丈深渊。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希望小学的校长发来的照片：孩子们在新建的教室里读书，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课本上，像撒了一把金色的星星。

    叶辰笑了笑，加快了脚步。新的一天开始了，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