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长长的，像小扇子。他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忘不了。”

    沈清辞的脸“腾”地红了，飞快地推了他一把，跑进屋里。叶辰站在门口笑了半天，才跟着进去。

    客厅的灯亮着，暖黄的光铺满每个角落。沈清辞正弯腰给绿植浇水，水珠顺着叶片滴下来，在瓷砖上晕开小水痕。叶辰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她：“在想什么？”

    “在想，”她转过身，指尖戳了戳他的胸口，“明天签完合同，是不是该请全厂人吃顿好的？”

    “必须的！”叶辰拍板，“就去街口那家大饭店，红烧肘子管够！”

    沈清辞被他逗笑，眼角的纹路都弯了：“你这老板，还挺懂员工心思。”

    “那是，”叶辰得意地扬下巴，“也不看是谁带出来的。”

    “是是是，”沈清辞踮起脚，在他下巴上回吻了一下，“快去洗澡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叶辰摸了摸下巴，傻笑着去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沈清辞已经铺好了床，自己窝在床的内侧，手里捧着本书看。暖灯照在她脸上，连书页的边角都染上了温柔的光。

    叶辰走过去掀开被子躺下，顺势把她捞进怀里。“还看？”他抢过书扔到一边，“睡觉。”

    沈清辞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姿势，闷闷地说：“明天要是签顺利了，我们去拍张合照吧，挂在办公室里。”

    “好啊，”叶辰低头在她发顶亲了一下，“拍张大的，占满整面墙。”

    “才不要，太傻了。”

    “不傻，”他收紧手臂，声音低沉下来，“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叶辰能走到今天，身边有你。”

    沈清辞没说话，只是往他怀里钻了钻，呼吸渐渐平稳。

    叶辰听着她的呼吸声，鼻尖萦绕着她发间的香味，心里踏实得像被什么填满了。他以前总觉得，成功就是站在最高处，让所有人都仰望。可现在才明白，真正的成功，是身边有个人，能让你卸下所有铠甲，安心地说句“有你真好”。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进来，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明天的合同，未来的工厂，还有好多好多的事在等着他们。但此刻，只要能抱着怀里的人，就什么都不怕了。

    叶辰闭上眼，嘴角还扬着笑。

    真好啊。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