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

    中午吃完饭，方正带着保镖回到公司，刚走进自己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休息，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顾瑶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促狭的笑容。

    “方老板，听说你又有大动作了？”她在方正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方正有些疑惑：“什么大动作？”

    “装，继续装。”顾瑶轻抿了一口咖啡，笑眯眯道，“连中超锋霸都挖过来了，这还不算大动作？”

    方正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你消息挺灵通啊，葛伟上午才去试训，你中午就知道了？”

    “那是当然，你的一举一动我都了如指掌。”顾瑶得意地扬了扬下巴，“别说是找外援这种大事，就是你偷偷去哪里吃了顿饭，我都能第一时间知道。”

    “这么厉害？”方正饶有兴趣地看着她，“那你说说，我昨天晚上几点回的家？”

    “这个……”顾瑶突然有些心虚，“我又不是跟踪狂，怎么可能知道得这么详细？”

    “哈哈，原来也有不知道的时候。”方正摸着下巴，坏笑道，“要是你真的什么都知道，那我就只能对你干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