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身上的黑衣黑裙,缓缓挑眉。
随着他走动,宫与幸才意识到少年穿的不是裙子,不过是裤子宽松,自带兜风属性。
夏油杰走过来,右手扒住五条悟另一边的车框,弯下腰,遮蔽阳光,在宫与幸脸上投射下一片阴影。
“你好,宫与同学。我是夏油杰。”
“你好,夏油同学,”宫与幸眼皮微微上扬,露出波澜不惊的紫色眼眸,“请多多指教。”
“喂,你们很悠闲啊。”
家入硝子拍了拍椅背,语气不满。
五条悟探头朝车内看,乐了:“哦,还有硝子,很精神啊,脑袋还在脖子上。”
“哦?难不成硝子说的疑似诅咒师的人就是幸吗?”
五条悟恍然大悟,右手握拳锤手心。
“哈哈哈哈啊哈,硝子的眼神真不好,明明幸那么弱的,是因为硝子也很弱所以才害怕的吧。”
少年不客气的放声大笑。
“噗哧——”
家入硝子听见了自己身体传来万箭穿心的声音。
从她的车门飞走开始,家入硝子就一直在忍耐,五条悟的话无疑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仅让她在新来的同学面前丢人,还出言嘲讽!
家入硝子额角青筋暴起。
“五条,你!”
“悟。”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
三人的目光同时落在了宫与幸的身上,等他开口。
宫与幸的目光很纯粹,直直的看向五条悟,眼神缓缓浮现出笑意。
少年轻声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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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想你。”
.......?
一时间,空气凝固了。
这是什么情况?
家入硝子紧张的不敢动,夏油杰抿唇目露复杂神色,当事人五条悟也在神游。
放出如此杀伤性的语言的宫与幸反而最轻松的一个。
他低下头,随着“咔”的一声,安全带收缩,勒紧少年的胸腹。
宫与幸补充说:“而且我有点饿了。
饿了,所以停止闹剧吧。
家入硝子语气震惊:“你是走来这里的?”
这么偏远的郊区,不管从哪出发,至少要四十公里的路程吧?
宫与幸点了点头。
市区人多,他为了掩人耳目只能走路,出了市区才一路奔跑,但也是因为跑步的行为,让他把体内的所有食物一次性消耗完了。
宫与幸不忘给自己刷好感度:“我担心悟太劳累,所以就没有打扰他,自己来了。”
“咕噜。”
宫与幸的肚子适时发出响亮的空鸣,验证了他的话。
“唰——”
五条悟收到了两道指责的视线。
喵喵喵?
猫猫无辜歪头。
夏油杰此刻也有点替宫与幸感到不值。
在没见到宫与幸之前,因为“蛊惑”挚友的罪名,他对宫与幸抱有成见。
但在听了五条悟讲述“幸陪我玩的一百个故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