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头绪。
要是能有参照物就好了,什么样的水平是一级咒术师水准,什么样又是二级咒术师水准。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只能试试了。
“1.”
五条悟从他身边路过,丢下一个数字,又跑开。
“2.”
直到又一次听到数字,宫与幸才意识到五条悟是在记录他的扣圈次数。
宫与幸着实没想到五条悟还能这么幼稚。
不过计数就计数吧,他也不可能因此跑快一秒。
宫与幸维持配速,继续前进。
五条悟计数到“12”,也没能等到宫与幸任何回应,感到无聊的他只能换个目标折腾。
他扭头:“要不要比一比速度,杰。”
夏油杰不急不慌:“我看没有必要吧,悟一直在输,还是早点习惯这样的日常比较好。”
论体术,夏油杰确实比五条悟强一些,两人偏偏还喜欢打赌,五条悟十有七输,但也不至于用“一直”两个字形容!
两人四目相对,激起一片火花。
下一秒,两人不约而同加速,身后漫起滚滚烟尘。
啊,好热血的少年们。
宫与幸捂住口鼻,从第一跑道慢慢挪向最外圈,避免殃及池鱼。
一个小时过去,宫与幸浑身干爽,反观比赛的两人,双腿大开坐在草坪上,面颊潮红,汗珠顺着脸颊、下颌流入衣领。
宫与幸“喘着粗气”,步态虚浮,一步步的靠近草坪,最终滑坐在两人身边。
生活是如此轻松。
仰躺在草坪上,阳光普照,宫与幸享受的眯起眼。
硕大的阴影挡住了阳光,宫与幸面色不变:“请让一让。”
五条悟探头:“你不怕晒吗?”
现在可是盛夏的下午,温度超过35度,太阳直射脸部和直接跳火山有什么区别?
五条悟不能理解。
宫与幸挪动身体,让脸部重新沐浴阳光:“不怕。”
阳光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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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不可多得的美食,见到一次就要吃一次,还是大吃特吃。
宿舍里原本有厚厚的窗帘,也已经被宫与幸清理掉了,没用就不需要存在。
越是躲避,五条悟越是有兴致。
宫与幸挪一下,五条悟便挪一下,脑袋的影子盖在少年脸上。
你挪,他挪,你挪,他挪。
挪动痕迹在草坪画出一个二字。
夏油杰无奈:“你们两个不要那么幼稚好吧。”
“嗨~”
“嗨~”
坐起身,宫与幸盘腿,闭目养神。
五条悟伸手戳他的脸。
夏油杰像是管教熊孩子的老母亲,劝道:“悟,不要这样,幸休息好了,一会儿上课才会更有精神。”
“没关系,没关系,幸最有精神了呢。”
不知道想到什么,五条悟笑的瘆人。
刚刚在换衣间,脱衣服时他突然后脑勺一疼,翻开校服,扣子上刮着几根他的头发。
照镜子一看,他才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