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死的创世神的错。
和平世界的人幻想一个沉重的、残酷的、绝望的世界,听起来并不稀奇。
绝境中会爆发出太多的情绪,灵魂最精彩的一瞬被展现的淋漓尽致,谁能不为此动容。
不过当故事落到世界中的每一个个体上,留下的便是压抑的日常和余生的阵痛。
创世神也好,主神也好,抱着高人一等的姿态,或毁灭或拯救,都是自顾自的满足私欲罢了,凭什么要去一个人去奉献他的全部,满足世人期待。
作为故事中的一环,能做到的只有对自己好一点而已。
宫与幸笑了笑,眼底一如既往,毫无波澜。
夏油杰沉默了。
或许是身体和精神双重疲惫让他无力再做任务反思,宫与幸便半扶半背的将夏油杰带到山脚下。
穿过最后一段树丛,炙热烈阳灼烧在夏油杰的后背上,又热又痛,他不自觉的想起身,正好也有了些力气,便仰头说:“把我放下吧,幸。”
宫与幸扭过头:“你确定吗?我不介意的。”
驮不驮着夏油杰,对宫与幸的身体来说消耗的都一样,就像飞驰的地铁,多一个乘客还是少一个乘客,不影响它的耗油量。
宫与幸反而担心夏油杰逞强不想他帮忙,经过这一次任务,宫与幸才知道这个看起来温柔平淡的少年其实默默承担着不属于他的、沉重的责任。
漂亮且相似的紫色瞳孔互相对视,眼底倒映出彼此的脸庞,黑发少年和紫发少年互相搂抱,气息交缠,举止亲密无间。
这便是五条悟眼里的画面。
“啪——”
五条悟手指微颤,袋子掉在地上,滚落一地的白色团子。
此刻的他已经无暇顾及排队买来的大福,指尖颤颤巍巍抬起,正对两人转来的写满疑惑的脸。
“你们在干什么!??”他大喊。
没等宫与幸反应过来,五条悟以光速冲向他,将夏油杰从他身上扒下来。
宫与幸险些摔倒,脚步踉跄一下,朝五条悟看过去,一脸无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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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边,五条悟则是忙着检查夏油杰的身体。
“悟,不要闹了。”夏油杰抓住五条悟在他身上乱动的手,语气无奈。
一看到五条悟那奇怪的表情,夏油杰一下子就猜到了五条悟的想法。
他解释道:“我的咒力耗尽,幸才背着我下山的。”
五条悟:“所以你们没有奸情?”
“当然没有。”
夏油杰咬牙切齿。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会第一时间想到他们两个有奸情?明明他们俩都是男的。
夏油杰选择饶过这个话题,“窗的情报失误了,山上的不是三级咒灵而是二级咒灵。”他顿了顿,“幸被咒灵攻击了。”
五条悟的目光这才转向了一旁的宫与幸。
紫发少年脸色苍白,睫毛浓密修长,覆着深沉纯粹的紫色眼眸,樱色薄唇抿着微弯的弧度,表情疏淡,透着一股易碎的脆弱气息。
“唉?你受伤了。”
五条悟凑上前,上下打量宫与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