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五条悟撇嘴,“对了,你准备出门了?”
按照五条悟对宫与幸的了解,没有出门计划的宫与幸能在床上一直躺一整天,不可能像现在这样衣冠整齐。
不提还好,一提这件事宫与幸的情绪肉眼可见的低落了。
“要去给高一的家伙做训练。”
“哦~这么费心,真是教书育人的材料呢,宫与老师。”五条悟眯起眼,调侃道。
宫与幸无力的瞥了眼一旁幸灾乐祸的五条悟。
“我也一起去吧。”
五条悟想起了自己曾经答应过要和宫与幸一起训练学弟的事情,主动提议道。
出乎意料的是,宫与幸拒绝了他的提议。
“不要。”
回答干脆。
五条悟不乐。
他向后倒去,重新跌进宫与幸的被窝,手疾眼快的宫与幸抽掉了少年身后铺满糖果的被单,避免一床的糖果残渣粘在五条悟的后背上。
“为什么?”五条悟没好气问了句。
明明刚刚也没有很想去,现在他非去不可了。
宫与幸当然能看出五条悟的想法,他抿了抿唇,心中后悔刚刚话说的太快,忘了考虑少年的逆反心。
“晚上要一起打游戏。”
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五条悟不满。
晚上一起打游戏和现在去看幸的热闹有什么关系?
“所以悟现在就睡觉吧,养好精神。”
宫与幸抖掉被单上的糖果,重新盖在五条悟身上,四周裹紧,只露出一张巴掌大的冷脸。
“乖乖的在这儿吧,我出门了。”
他挥挥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出门,生怕五条悟再多说一句。
“......”
五条悟望着紧闭的宿舍门,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这家伙,让老子在他的床铺上睡觉???
*
宫与幸到达操场的时候,七海建人和灰原雄已经等了半天。
树荫下并排而坐的两个少年,一个在看见他的那一刻热情地挥了挥手。
“你迟到了。”七海建人面无表情指出来。
“有事耽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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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与幸语气平静。
今天还真不是他故意迟到,真的有“突发事故”出现在他的床上,所以才耽误到现在。
宫与幸没多解释,拍了拍手,准备上课。
训练课的第一件事,他要求三人一起坐在太阳底下。
......
七海建人怀疑这是宫与幸的报复。
环坐在操场中央,宫与幸盘起腿,胳膊支在腿上,托腮发呆。
啊,训练要做点什么呢?一点准备都没有。
宫与幸回想了一下这大半年的训练课程,竟然找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五条悟的体术从小有专人教导,自成体系;夏油杰据说在小学的时候就开始独自绂除咒灵,是实战总结的经验。
每次体术课老师还没来得及教授知识,夏油杰和五条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