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攻击都是短促、精准、狠辣;有这样的攻击习惯,就证明比起长时间的追逐,少年更喜欢一击毙命。
伏黑甚尔总觉得这一幕有点熟悉。
一刀又一刀.....
伏黑甚尔想起来了,自己刚刚也是这么对待那个五条家的六眼的,为了避免六眼给脖颈处施展的强化咒术,他的天逆鉾无法完全抵消,所以自己在他的大腿上反复穿刺,足足插了.....
“7刀。”
宫与幸笑了,脸侧皮肉异常紧绷,盘虬的青紫色的筋脉从脸颊一路向下蔓延,隐入脖颈,透出几分诡异和癫狂。
他一字一句道:“我会用七刀结束你的生命。”
不妙啊。
豆大的汗珠顺着伏黑甚尔的脸颊滑落,男人咬紧牙根,目光凌厉,思绪在脑中奔腾,势必要寻找出一丝生机。
“4.....”
“咔嚓——”
伏黑甚尔皱眉,手里的噬魂刀撞击在少年的腹部,迅速断成两节,他将刀把扔在地上,甩了甩被少年的力道震麻的手,虎口隐隐作痛。
真是个怪物。
越是接触,伏黑甚尔越是感觉到少年这具身体的不可思议。
那可是噬魂刀,能无视一切物体的硬度,就连特级咒术师用咒力加持身体也不可能毫发无伤,一个没有咒力的少年,仅凭身体强度就能抵御噬魂刀,甚至直接用反弹的力量将其折断?
这一战,对他没有任何胜算,也没有任何意义。
可很明显,这个疯子一样的天与咒缚的小鬼,根本不打算和他进行任何谈判。
肚子里上下翻腾,伏黑甚尔吐出一口血水,抬手擦擦嘴角。
“那就打一架吧。”
男人笑起来,露出满口的血牙,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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嗜血的鬼魅。
*
宫与幸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身体本能的动起来,一次次的贯穿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体,可对于男人的反击,他却并没有任何躲避的念头,任由□□撕裂,心里只有那七刀的执念。
火烧般的剧痛从腹部蔓延开,身体内的能量已经被他消耗殆尽,尤其是当身体又添一道伤口,细胞快速重建,形成新的血肉,他的胃便更疼了,饥饿的躯体叫嚣着想要进食。
宫与幸知道,自己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停下这场打斗,要么等待饥饿的身体将他的肠胃和更多的器官撕碎、吞并、自我消化。
他会因为身体自噬而死。
可这场打斗,必然不死不休。
“噗——”
宫与幸擦拭掉嘴角的血渍和不明的组织残渣,反手用刀将男人的手牢牢钉在地上。
“喂,你这是什么情况?”
伏黑甚尔皱眉,他确认自己没有伤到少年的要害。
宫与幸的回应是拔除钉住男人的蝴蝶刀,机械性的再挥刀。
“6......”
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宫殿残骸走去。
伏黑甚尔的胸腔剧烈起伏,躲在一块儿屏风后,微微侧头,视线在宫与幸和电梯之间流连。
只要将宫与幸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