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但很快就调整呼吸,故作平静地应了一声:“嗯,都好了,就是太累了,我要先睡了。”
夏禹辰合上书,站起身来。
他的脚步明明很轻,乔苏却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我给你热了牛奶,你喝一杯再睡。”
乔苏顺着他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床头柜上放着一杯牛奶。
她刚刚吐了很多,胃里确实空了下来。
“好。”
不管是为自己,还是为孩子,她都选择了喝下去。
夏禹辰伸手接过了空杯子,伸手抚了抚她的发顶,动作轻柔,“晚安,有事喊我。”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卧室,关上了灯。
乔苏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终于松了口气。
屋子里只剩下了一台暖黄的小夜灯还开着,她盯着天花板,思绪纷乱。
夏禹辰的一切表现都非常完美,可越是如此,她越是担心。
毕竟今晚她的行为实在不妥,也没有很好的解释,他却一点疑问都没有发出。
这才是最奇怪的。
乔苏想着想着却突然笑了起来,自己在这里担心被他发现,说不准夏禹辰发现了比她更加担心,毕竟这个孩子会影响他的前途呢。
笑着笑着,却有眼泪蜿蜒落下。
乔苏擦干眼泪,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夏禹辰才重新走进来。
他伸手替她掖了掖被子,才躺到了她的身边。
夏禹辰的睡眠很轻,一向睡得晚,起得早,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将他惊醒。
今天也不例外。
外面的天还是蒙蒙亮的,他转头看了一眼乔苏,她正闭着眼睛,看起来似乎还睡得很香,他伸手,几乎就要触碰到她的脸颊,却还是停在半空,没有进一步的动作,随后翻身下了床。
夏禹辰的动作很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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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这几年,他几乎每天都比乔苏早起,动作脚步自然娴熟。
“先生,怎么不多睡一会?”
刘妈的声音从厨房里响起,她虽然这么问,但早已知道夏禹辰的作息,早餐也已经摆到了桌上。
夏禹辰坐在餐桌前,喝了一口咖啡,“小苏这几天精神不好,这两天陪她去医院检查一下。”
“好啊,”刘妈毫不犹豫应了下来,但也走到了桌前,“先生,说句不该说的,你是小姐的丈夫,小姐的身体,你也得上心。”
“我知道。”夏禹辰低头看了一眼杯子里的咖啡,语气有些闷,“我会尽快解决好的。”
早上七点,他照常出门。
七点四十左右,他打开了办公室的门。
夏禹辰将外套脱下,搭在衣帽架的一瞬,他的手指微微一顿。
衣帽架的角度和他昨天离开时发生了些许改变。
他站在门边,目光缓缓扫过整个房间。
早晨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实木地板上落下了整齐的阴影,一切都看似如常。
他首先注意到的就是放在桌上的钢笔,他有轻微的强迫症,一般写完字就会把笔放入笔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