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檀木书案,案上陈列着文房四宝,还有一座造型奇特的假山笔架。
书案后,站着一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他的身形消瘦,手中拿着毛病,似乎在作画。
听到开门声,他并未抬头,只是淡淡开口,“坐。”
保镖低头后退出去,将门关上,顿时书房里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客随主便,虽然乔苏对他请自己过来的方式颇有微词,但因为他是夏禹辰的爷爷,她还是依言在一旁的木质椅子上坐了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老者似乎已经忘记了时间,也忘记了乔苏的存在。
这种沉默的等待比疾言厉色的质问,更让人感觉到压力,乔苏对这位的印象,只停留在金融杂志以及采访页面上,不过她也不过是粗浅看了一些。
大致写的是这位老太爷的发家史,以及他本人对于经济未来发展趋势,最后是记者的评论,说他平易近人。
现在的记者还真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乔苏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么,但将她弄过来却又不说话,实在算不上什么礼貌的行为。
就在她准备开口打破这份寂静之时,站在书案后的老者,终于放下了笔,抬眸看向了乔苏。
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但能够看得出年轻时的凌厉轮廓。
一双眼睛并不浑浊,反而很是锐利,带着久居高位,不怒自威的压力,落在乔苏身上,眼神里是审视和毫不忌讳,从头到脚。
乔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但却没有怯懦,反而迎上了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他在审视她的同时,她也在观察着他。
半晌,老爷子才缓缓开口:“模样生得不错,性子么,看起来比你那个妈要沉稳些。”
他的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和小辰一起生活,很辛苦吧。”
乔苏不明白他的意思,并没有立刻回答。
老太爷坐在了太师椅上,继续说:“你们结婚几年了?”
“三年。”
乔苏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其实结婚几年,根本也不需要她来说,夏家老太爷手眼通天,什么查不到。
但他毕竟是个长辈,即使不是夏禹辰的爷爷,她也不想和他起冲突,老老实实就回答了。
“三年都没有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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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带回来给我和他爸瞧瞧,你们这段婚姻过得,实在很不幸福啊。”
他一副过来人的姿态,确实成功让乔苏晃了晃神,虽然他的话不中听,但也是事实。
“孩子,你还年轻,一段失败的婚姻只会让你的人生阅历更加丰富,这不是人生的污点。”
说着,他从书案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一本支票簿,在其中一页上利索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盖好章,随后将那张支票推到了书案的边缘,正对着乔苏。
“拿着吧,金额随便你填。”
乔苏顿时有种被轻视侮辱的感觉,她看向他,“什么意思?”
“我以为我已经把条件说得很明白了,和小辰离婚,还是你有其他的要求?没关系,可以说来听听。”
“如果是因为这件事,”乔苏站起身来,“那我们也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