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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给咱看清楚了!这就是兄弟相残的下场!”
他一把拉过朱标和朱棣的手叠在一起:“你们记住,咱老朱家的江山,靠的是兄弟同心!谁敢学曹丕那套,咱做鬼也不放过他!”
朱标连忙道:“父皇放心,儿臣与四弟绝不会...”
朱棣突然插话:“父皇,儿臣以为曹丕未必真想杀弟。您看那弹幕说的,''把梯子递到曹植脚下''...”
朱元璋眯起眼睛:“老四,你倒是会琢磨。那你说说,为何要演这出戏?”
朱棣不慌不忙:“儿臣以为,曹丕是要当众给弟弟一个台阶,既全了自己威严,又保全了兄弟情谊。”
朱元璋盯着朱棣看了许久,忽然大笑:“好!好!你小子有见识!不过...”他笑容一敛,“咱还是那句话,兄弟和睦最重要!”
*
谢灵运看着天幕,摇着羽扇,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天下才共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我得一斗,自古及今共分一斗。”
“七步成诗,不过牛刀小试耳!”
长安酒肆中,李白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拍案而起:“好一个''相煎何太急''!曹子建真乃天纵之才!”
他醉眼朦胧地望着天幕上曹植憔悴的面容,忽然悲从中来:“可怜如此才子,竟遭兄长猜忌...”
说着又灌下一杯酒,提笔在墙上挥毫。
酒肆中爆发出一阵喝彩。
漂泊途中的杜甫读到“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再联想到自己“漂泊西南天地间”的际遇和安史之乱后国家的离乱,不禁潸然泪下,低声吟道:“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
苏轼与黄庭坚对坐,天幕上的画面让两人陷入沉思。
“鲁直,你以为如何?”苏轼指着弹幕中[曹植这辈子没怎么担心被干掉]一条,“曹子建当真不曾担心性命之忧?”
黄庭坚摇头:“观其《洛神赋》《赠白马王彪》,字字血泪,岂无惧意?不过曹丕终究念及手足,未下杀手罢了。”
苏轼点头:“正是。政治倾轧中,能保全性命已是万幸。子建之悲,不在生死,而在壮志难酬啊!”
他忽然笑道:“说来可笑,我辈读史论人,却不知后人又将如何评说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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