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克己复礼,持身以正,名字承载着家族的荣耀与士人的风骨,何曾受过这等……
“噗——哈哈哈!”一旁的郭嘉再也忍不住,拍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文若!苟、苟或老师!哈哈哈哈!”
曹操紧张地看向荀彧:“文若!你不会因为后世这些胡言乱语,就……就去找那袁本初吧?”
荀彧心中五味杂陈。
他当然知道此刻的曹操,是真心实意地想要匡扶汉室,那份炽热与雄心,他看得清清楚楚。
然而,天幕也无情地揭示了这个男人未来膨胀的野心和私心……
那份“魏公”、“魏王”的僭越之路,像一根隐刺扎在心头。
荀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额角的跳动,恢复了几分镇定,无奈道:“主公多虑。彧……分得清轻重。”
他不会因为尚未发生的“未来”,就否定此刻眼前这个一心想要“奉天子以讨不臣”的曹操。
他不会因为预见了可能的深渊,就在此刻背弃自己的选择和理想。
只是这“苟或”二字……实在刺耳!
评论区:
[《嬴政推荐的书都火了,读者们纷纷入坑》]
[什么地狱笑话]
好的,嬴政现在确定了,这话就是字面意思。
他未来烧了很多书,还埋了很多人。
扶苏条件反射就要张嘴,劝谏父皇勿要行此酷烈之举,但是又生生忍住了。
这微小的、从“欲言”到“强抑”的转变,并未逃过嬴政锐利的双眼。
有长进了。
嬴政心中默念。
这份懂得审时度势的隐忍,比从前那不分场合的耿直,更让此刻的嬴政感到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朱祁镇留子vlog我真的要笑疯了]
[朱祁镇听信谗言御驾亲征被瓦剌人抓了,能力又差,还没骨气,瓦剌派他到北京城门口叫门,命令把城门打开,放弃抵抗任由瓦剌烧杀抢掠。北京立了他弟弟当皇帝,他叫门没叫开。所以历史上称呼他叫门天子,开玩笑叫他瓦剌留学生。]
[还是小众国家的留子,更有看头]
看到天幕终于披露出朱祁镇的作为。
大明的皇帝们无一不是震怒。
朱元璋气得须发皆张,手指颤抖地指着天幕。
“驱逐胡虏,恢复中华”,他一生以此为志,浴血奋战方得江山。
在他眼中,“被俘”已是奇耻大辱,是君王的无能;
而“为敌军叫门”,则是主动屈膝,甘当异族爪牙,这无异于开门揖盗,背叛祖宗基业!
他几乎要呕出血来,厉声痛斥:“竖子辱我朱家、败我大明!身为天子,死则死耳,何至为胡虏作伥?”
朱棣迁都北京,亲自镇守北疆,践行“天子守国门”的务实策略,目的就是以帝王的“在场”强化边防、震慑外敌。
他对子孙的期待是“承继武备,守好家业”,而非苟且偷生。
朱棣暴怒。
他耗费半生心血,五征漠北,打得蒙古诸部闻风丧胆。
他力排众议,迁都北京,以帝王之尊亲自镇守国门,践行“天子守国门”的铁血誓言,就是要以自身的存在威慑外敌,筑牢大明北疆!
他对子孙的期望,是承继这份武勇,守好这份家业,绝非苟且偷生!
“孽障!身为朕之血脉,竟被瓦剌所俘?被俘之后,不思以死全节,反倒替敌寇叩我大明城门?”
天子可以战败,但绝不能“失节”,更不能成为敌人瓦解大明防线的工具!
朱瞻基更是痛惜。
“朕与父皇苦心经营仁宣之治,为的是让大明安稳,你却轻启战端、兵败被俘,已是荒唐;竟还为敌人叫门,让边将进退两难,这是要毁了祖宗留下的江山吗?”
朱祁镇的行为不仅辱没皇室,更会动摇军心、民心。
因此,他怒斥朱祁镇“昏聩懦弱”,同时也知道,这个儿子已经不可能再有任何机会继承皇位了。
他必须立刻为大明江山计,将目光转向另一个儿子,朱祁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