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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不得不说选太子这一块,玄武门继承制还是太权威了。】
天幕上这一连串战绩砸下来,古人们都怔住了,先前的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
“国都六陷还能打回来五次?”一位老臣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有人点头附和:“天子九迁,迁回来八次……这韧性,简直闻所未闻。换作是魏晋那会儿,怕是早就偏安一隅,再难回中原了。”
众人望着那“四十年中兴三次”“摩擦吐蕃、回鹘、南诏”的字眼,心里头五味杂陈。
先前说起“玄武门继承制”,多是皱着眉议论骨肉相残的残酷,抨击它坏了宗法伦理,却从未想过从这般角度去看。
正是这般在血与火中拼出来的继承者,竟能让一个垂暮的王朝反复回血,硬生生撑过一次又一次灭顶之灾。
“难道这玄武门继承制,当真有这么强的力道?”
有人忍不住发问,语气里带着几分动摇。
是啊,往常只盯着它带来的杀戮与动荡,却忽略了那些从刀光剑影里站起来的帝王,骨子里的狠劲与韧性。
晚唐都已那般风雨飘摇,还能硬扛着打那么多场翻身仗,这背后,或许真藏着这种“谁赢谁上”的继承制的功劳。
*
晚唐。
唐昭宗、唐哀帝等皇室成员,以及裴枢、独孤损等坚守“唐室正统”的大臣而言,天幕上“朱温反唐”四字,不啻于上天亲手坐实了这桩滔天罪孽。
他们亲眼看着朱温从唐僖宗赐名“朱全忠”时的归唐降将,一步步露出獠牙。
弑君于宫闱,迁国都于洛阳,逼幼主行禅让,桩桩件件都浸透着大唐的血。
如今天幕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垮了他们的心理防线。
“天不佑唐啊!”一位老臣瘫坐在地,涕泪横流,“乱臣贼子行径,终究是被上天记下了!这般逆贼,必遭天谴!”
裴枢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指洛阳方向,声音因愤怒而嘶哑:“朱温匹夫!狼子野心,早露端倪!当年受陛下恩宠赐名,如今却行此篡逆之事,猪狗不如!”
更有人红着眼眶站起身,振臂疾呼:“诸位!上天既已昭示其罪,我等岂能坐视唐室倾覆?当速聚残余忠勇,奉天讨逆,诛杀此獠,复我大唐河山!”
[玉玺就是大唐丢的,后面的有可能是假玉玺,但那也不重要了]
[人家强大到不需要玉玺了]
[后唐啊,哥,后唐时代丢的,和唐朝没啥关系,当时唐朝已经没了]
[后唐跟唐朝的关系比刘渊和汉朝的关系都远]
[大唐传统
玄武门对掏,谁赢谁太子
香积寺互砍,谁输谁叛军
因为玄宗自己是走玄武门上任的,所以他创建了北衙禁军来拱卫皇权,但历史的吊诡之处就在于,这支禁军,几乎成为了之后所有政变皇帝的御用部队]
[禁军:皇子上吧,这事儿我们门清~]
[玄武门大舞台,有胆你就来,只要你不怕,太极宫当陛下!]
[冷知识:李二凤确实是顺位继承的(狗头)]
[至于太子的位置怎么来的,你别管(狗头)]
李世民:给朕记,朕是顺位继承的!
史官:陛下,臣会记下您即位的全过程。
李世民重重叹了口气。
谁不盼着自家王朝能万世一系?
可这念头刚起,便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天下哪有永远存在的王朝?
便是当年喊着“万世而为君”的秦始皇,不也落得个二世而亡的结局?
想起先前从天幕《朝代歌》里算出的各朝寿数,最长的汉朝也不过四百余年。
如此看来,后世的唐朝皇帝们能撑那么久,想来已是尽力了。
“罢了,罢了。”李世民揉了揉眉心,“多想无益。”
如今既有天幕这等机缘,能窥见后世种种,倒不如趁着在位,能做些实事便多做些。
护佑百姓安康,稳固江山根基,总好过纠结那些虚名。
曾参与玄武门之变的秦王属臣们,个个暗自松了口气。
他们心里始终担心,这场政变终究沾了血光,怕会在后世史书里留下污名,累及陛下声名。
可如今听天幕反复提及“玄武门继承制”的种种评说,虽有争议却未全然否定,总算放下心来。
至少,后世并未将这场政变视作十恶不赦的罪孽。
[天子九迁后面几次就没回长安去了,其实还是打回来六次]
[国都六陷,天子九迁。。。至少说明人家努力过,而宋朝,一言难尽]
[6陷6次打回去了,换成其他的朝代一两次就得完,唐灭亡前也带走几个国家,这战绩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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