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71章 【当大爷来写高考作文—《我的母亲》】  天幕:我刷的野史,古人说是真史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要。

    能用来书写文章,定然有其特别之处,或许比绢帛和竹简更便于使用。

    和他一样想法的,还有很多人。

    【画面一转,大爷写下的文章夹杂着大爷写字的画面,伴随着读文章的声音,呈现在天幕上。

    大爷的文字瘦弱凌乱,很像大爷这个人。

    “今天,我巧遇拍短视频采访,还需要抓题。因为我是这群工友中唯一上过高中的,两个女孩子就选中了我。我有幸抓到了我的母亲这个标题,重温母亲的回忆,让我思绪万千。”】

    文章刚一出现,批评的声音就接踵而至。

    “写的什么啊,这也叫文章?”

    “既无华丽辞藻,也无深刻道理,白白浪费那一千钱。”

    “就是,连基本的章法都没有,字也写得这般潦草,真不知道这一千钱是怎么好意思拿的。”

    “若是在科举场上写出这样的文字,怕是连个秀才都考不上。”

    还有人暗自揣测,这怕不是为了博人眼球吧?

    故意找个普通老汉来写这种平淡无奇的内容,以此来吸引众人关注。

    毕竟这文章既没有策论的远见,也没有诗词的韵味,实在看不出有什么价值。

    【母亲走了三十多年了,就埋在村头的老坟地里。她的模样,她的一举一动就跟在眼前似的。

    母亲啊一辈子就没闲过,天不亮就起,摸着黑才歇。家里家外操不完的心,穿的永远是洗的发白,补了又补的衣裳。

    她心善,能容人,跟邻里没红过脸,有啥好东西总先紧着别人。

    最让我忘不了的是吃饭。

    一大家子人围着桌子,母亲从来不上桌,她就在灶台边忙活,等我们都吃完了,她才瞅瞅锅里,剩下的就扒拉两口,要是没剩,她就不吃了,说不饿。

    那会儿日子都紧巴,穷富差不了多少,可人心热乎,讲情谊。母亲就是那最厚道的一个。她包的饺子,那叫一个香,是穷日子里最盼的念想。

    过年是她最累的时候,洗洗涮涮,准备年饭,累的腰都直不起来,可脸上总挂着笑,看着我们放炮仗那股高兴劲儿,她比我我们还乐呵呵。

    再破的衣裳,将她的手也给我们拾掇得干干净净。

    那时候还是集体,一年四季都出不到一点新鲜菜,到秋天就要分口粮,白天打下谷子,晚上分给每家每户。

    这一分就是一个大晚上。

    农村的秋天,还是一个很冷的秋天,母亲身上穿的很薄。

    粮食分到家以后,母亲这一晚上冻得受不了,她拿薄薄的被子围在身上一会儿,天就亮了,母亲一天的辛劳又开始了。

    她揉揉眼,又得爬起来,给一大家子弄吃的。

    家里人多,那口烧柴火的大铁锅死沉死沉,端上端下,真不是一般人能干的力气活。

    现在想想,母亲那瘦小的身子,哪来那么大劲儿。】

    天幕下很多人听着听着就沉默了。

    生活在和平年景里的百姓,听着文中描述的母亲的辛劳、日子的紧巴,感觉和自己过的日子差不多,心中泛起一阵熟悉的酸楚。

    而更多经历过战乱的人,听着天幕上那个满面沧桑的老汉回忆里的苦日子,内心却更加苦涩。

    他们想起自己颠沛流离的生活,别说能安稳地吃一顿饱饭,就连能活下去都是一种奢望。

    老汉笔下的日子,虽然清贫,却有母亲的陪伴,有邻里的情谊,有过年的期盼,这样的日子,对他们来说,是做梦也想过上的安稳生活。

    很多权贵、帝王将相,也是头一次这般安静地听一个底层人讲述他眼中的生活。

    但还是有很多这样的人听不进去。

    一些自视甚高的文人,依旧抱着挑剔的眼光,觉得这文章毫无文采,根本不配被拿出来展示。

    “这样的文字,也能称之为文章?不过是些家长里短的琐事,毫无可取之处。”

    他们继续批判着,将文章批得一无是处,仿佛只有华丽的辞藻和深奥的道理才配得上“文章”二字。

    【母亲走的时候才五十出头,是累病的。

    如今她的坟就在村边,一个不起眼的小土包,每次回村,我总要去那儿站着,跟她说说话。

    我在城里干了大半辈子苦力,扛水泥、扎钢筋、爬脚手架,手上肩上全是老茧,累是真累。

    可想想母亲当年端那口大铁锅的劲儿,想想她冻得发抖,还咬牙撑到天亮的样子,我这力气就又上来了。

    母亲没享过福,可她教会我的就是这骨子里的硬气和对家的担当,我得把您撑起来的这个家接着撑下去,撑稳当。

    坟头上的草青了又黄,黄了又青,就像我的念想一样,一年年总也断不了。

    我已经当了爸爸,也已经当了爷爷,但我已经三十多年没叫过妈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