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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药。但如果诊断的大夫自己就断错了症,或者开的是完全不对症的虎狼之药,那这病非但不会好,反而会要了命啊。”
【所以,过去几十年的“反思”之所以让华夏人越来越难受,陷入精神内耗,根源就在于我们拿错了“错题本”。
怎么拿错的?这就不得不提到我们对历史的一些核心认知。
前些年,很多人说“华夏自古就是错的”。很遗憾,这种说法根本不成立。
一个“自古就错、自古就弱、自古就不行”的群体,在大自然的优胜劣汰中根本活不下来。
我们能延续至今,成为世界上唯一未曾中断的文明,说明我们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走在正确道路上的。
既然如此,我们就必须找出“到底什么时候开始失败”,找不出失败的正确节点,就不可能找到失败的真正原因。
而过去几十年的“反思混乱”,恰恰是因为我们找错了这个节点。
过去几十年,我们认定的“失败节点”是什么?
是1840年,近代史的开端,也是屈辱史的开端。
没错,1840年,我们确实在全世界面前明晃晃地失败了。
于是大家觉得屈辱,便从这个时间点开始反思。
但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
1840年到底是什么时候?
那一年的失败,本质上是中华文明与西方暴发户的冲突。
当你把反思焦点放在1840之罪上时,就必然会把整个中华文明都拖进来,因为这场冲突被定义为“中华与西方的对抗”。】
1840,这个时间节点,各朝代都已经熟悉了。
“说得对啊!”汉唐时期的观者最先反应过来,“若我们自古便是错的,如何能开创文景之治、贞观之治?如何能有万国来朝的盛景?”
就连那些身处王朝末期的人们也不禁沉思:“每个朝代气数将尽时,确实会显出颓势,但这不等于这个文明从根子上就是错的啊。”
特殊时期。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
许多原本在“全盘西化”道路上狂奔的学者猛地停下了脚步。
一位原本激烈批判传统的青年学生喃喃自语:“是啊……如果我们的文明真的一无是处,怎么可能延续五千年?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啊。”
一位教授摘下眼镜,缓缓擦拭:“我们一直在问‘我们哪里错了’,但或许更该问的是,‘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走错路的’?这个起点找不对,所有的反思都会偏离方向。”
【于是,总结反思时,你会不自觉地陷入“华夏有什么、西方有什么;华夏没什么、西方有什么”的对比逻辑,只有这样才能“找出错题”。
可这里的核心问题是什么?
问题在于1840年那场冲突,真正的对抗双方是“满清政权”与“西方列强”,而非“中华文明”与“西方文明”。
满清与西方列强之间的“代差”,让很多人产生了错误的归因,比如,大家总觉得“我们当时失败,是因为没有德先生与赛先生”。
可有人追问过吗?
我们的技术是一直不行,还是到某个时候才不行?
没人解答。
总之,结论就是“我们技术不行、不重视科学”;又说“我们这里压制自由、没有民主”,仿佛西方人当时真的人人享有自由与民主。
但只要你把反思节点定在1840年,这些结论就成了必然答案。】
看过天幕之前视频的朝代,都知道这个问题真正的答案是什么。
然而,身处那个特殊年代的人们,内心却充满了迷茫与挣扎。
就在这片思想的迷雾中,教员目光如炬,一针见血地指出:“她是想说,1644,清军入关。”
【于是,荒谬的推导开始了。
华夏有自古以来的儒家、法家,有秦制、汉字,有独特的人种,这些都是华夏人的“固有烙印”;而华夏败给了西方,所以这些“烙印”全都是“问题根源”。
过去几十年,我们的“反思”就是这么来的。
孔夫子被拉出来批判,说“华夏衰败就是因为孔夫子”,可孔夫子已经去世两千多年了,这口黑锅硬生生从两千年后扣到了他头上;
商鞅被骂“华夏失败源于商鞅”,说他“活该五马分尸,要是死得更早,华夏就不会落后”;
秦始皇搞“书同文、大一统”,也成了错,有人说“就不该统一文字,汉字该拉丁化”。
更离谱的还有基因论,说“华夏人种不行,得跟外国人混血,混血才聪明漂亮,才能变‘高级’”。
这种彻底的、全盘的自我否定,怎么可能不让人陷入极致的内耗?
不痛苦才怪。】
孔子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自己周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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