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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小国对上大国,也多是谨小慎微,恪守礼仪。若有那等狂妄不服、屡教不改的,自有王师前去“教化”,让其懂得何为天威,何为规矩。
可这“骚扰式”是什么意思?
“骚扰”一词,他们倒是懂的。
市井无赖纠缠良家,泼皮终日滋事生非,便可称之为“骚扰”。
可这等上不得台面的行径,怎会和庄严的“外交”二字连在一起?
“莫非是如同蝇虫般,虽不致命,却终日嗡鸣不绝,扰人清静?”
“又或是像那牛皮糖,粘上了便甩不脱,行事不依常理,只图惹人厌烦,乱人心神?”
朝堂之上议论纷纷。
他们想象不出,国与国之间,如何能放下体统,用这等近乎无赖的手段来进行交涉。
“后世的外交,竟已……竟已‘别致’至此了么?”
【现在的脚盆鸡,已经不能用“死不要脸”来概括了,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词能精准形容——
电车痴汉!
以前我完全无法想象,有一天一个国家的外交操作,居然要用这种限制级称呼来定义。
对丑国爸爸,那叫谄媚,叫外交辞令;可对咱们东大,它的所作所为,只能说是赤裸裸的骚扰。
不是单纯的恶心,是把“骚扰”玩出了花,骚扰到让人忍无可忍!
我觉得现在咱们的外交人员,每天要应付脚盆鸡抛出的一堆诡异无比的提问,都得算“精神工伤”!】
天幕贴出了“电车痴汉”一词的释义。
古人们看完,陷入了短暂的茫然。
这……这算是哪门子的比喻?
他们绞尽脑汁,试图从自己的经验中寻找对应。
最能联想到的,无非是北方草原部族那种“你来我走,你退我扰”的袭扰策略。
当中原王朝大军压境,他们便迅速远遁,甚至遣使求和、称臣纳贡;可一旦王朝军队回师或内部生乱,他们便立刻撕毁约定,卷土重来。
可是……仔细想想,这种战和反复的边患,似乎也够不上天幕所形容的那种充满诡异纠缠感的“痴汉”行径。
“世上竟有如此国家?”
“邦交之事,关乎国体尊严,岂能行此无赖纠缠、近乎市井下作之举?”
每当他们觉得这个脚盆鸡的行径已经足够令人瞠目,它似乎总能再次突破想象的边界,刷新他们对下限的认知。
【脚盆鸡居然向中韩两国征询明年一月中日韩首脑会谈的意向,咱们东大明确拒绝了。
但最诡异的是,它居然敢来征询!
这操作简直诡异到爆炸,也就只有电车痴汉,能在被别人严词拒绝后,还死缠烂打问这种问题。
这个会议是是我们、脚盆鸡、泡菜国从2002年开始的非正式领导人早餐会,2008年在脚盆鸡的福冈正式以独立形式举行,之后每年由三国轮流做东,核心是推动三方务实合作。】
特殊时期。
看到天幕上的信息,不少人对“要与脚盆鸡合作”这件事,心理上依然难以接受。
在他们看来,不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已经算是极大的克制,现在竟还要谈和平共处、甚至合作?
但也有许多人看得透彻。
对于后世而言,发展才是时代的主旋律。
战后脚盆鸡在鹰酱的扶持下,经济发展迅速,后世与之在经济上有合作是必要的。
但这绝不意味着后世的子孙遗忘了历史,忘记了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根据地里,几位经验丰富的大佬也在分析着局势,顺便为身旁的年轻人解惑。
一位大佬抽着旱烟,缓缓道:“我知道你们心里憋屈,我们和毛熊站在一起,这没错。
但搞经济、搞建设,毛熊自己也不是强项,比不上西方那些国家。
咱们现在一穷二白,就算后面有老大哥帮忙,日子肯定也紧巴。”
另一位接过话头:“可鹰酱呢?它一手扶持了脚盆鸡,另一手又拉起了泡菜国。
别的不提,单论经济,它们日后必定会有一段高速发展的时期。
后世咱们的子孙要崛起,要过上好日子,完全避开它们,不现实。
经济这块蛋糕,有时候不是你吃就是我吃,有时候,也得看着怎么一起从别人手里抢过来、分清楚。”
管理员的语气带着赞许:“关键就在于态度。你们看,后世的孩子们,脑子清醒得很。
该合作时,为了发展,可以接触;但该划清界限、该强硬拒绝时,也毫不含糊。
对‘叶子’如此,对脚盆鸡更是如此。
这叫策略灵活,底线分明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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