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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中文吗?
【郭漠若(这里是故意的)早年外出求学时,有次和友人聚会,喝得酩酊大醉,根本没法回学堂,只能在街边客栈凑合一晚,衣服都没脱就昏睡过去。
半梦半醒间,他感觉有人在吻自己,还往他嘴里渡了清甜的蔗汁,瞬间滋润了干渴的喉咙。
日记里原文这么写:
<模糊地睡熟了,有人吻着我,把甜美的蔗汁堕入我的口中。我睁开眼一看,就是汪君,我真是喜出望外了。
我责备他:“你为什么不跟着我来?”
他说:“在人面前怎么好那样呢?你走了我们还打了一两和牌。我装作肚痛才告退出来的。他们也醉了,和你吵得老陈吐得一塌糊涂。”
“你怎么晓得我是在这里的?”
“我晓得你不能回学堂,一定是在客栈里睡。几家客栈我都沿街打听了来,在这儿才找着你。我想你一定口渴,在街上买了几节红甘蔗来。”
说着,他又笑融融地咬了一口甘蔗来渡在我的口里。
“啊,我真爱你呀!”
我紧紧地把他抱着。
他那晚上就和我睡了一夜。
第二天清早,还是他给了栈房钱我才出来了的。>】
古人们一字一句看完,只觉得头皮发麻,半天回不过神来。
难怪说这是像野史的正史……
这通篇的细节,这直白的字句,说是正史,谁敢信啊!
也不知这郭漠若,是哪一朝哪一代的人物,行事竟这般炸裂。
众人暗自琢磨,能留下这么详细私密的记载,必定是很靠后的朝代了。
再看这自传的行文风格,既不是规规矩矩的文言文,又和天幕上后世人用的白话文略有些差别。
这么说来,约莫是后世刚开始推行白话文的时候?
心思敏锐的人,心里已经隐隐猜出了个大概的时代。
想来那时候定是战火连天,礼崩乐坏,人心浮躁,行事荒唐些,倒也……倒也正常?
正常个屁啊!
再荒唐,这也是能往自传里写的东西吗?
还写得这么一清二楚,生怕别人不知道?
啊?!
他们此刻的心情,简直和天幕上飘过的弹幕一模一样:
{?}
【这个汪君在给未婚妻周瑛的信里,还特意提过他和郭漠若的关系:
“我在沪时是和沫若哥同枕睡,我是他的小弟弟,他用手腕给我做枕头,抱着我睡,并且亲吻。望你不要起醋意。我们同x的人亲吻是不要紧的,即使你和你的姐妹亲一万个嘴,我也不会吃醋。”
是不是听完直呼好家伙?
但这可是实打实出自当事人的文字记载。】
这话一出,满场哗然。
立马就被历朝历代的古人们指着天幕骂出声:“无耻!简直是无耻至极!”
“家中已有未婚妻,竟还与男子这般亲密,这般行径,岂不是骗人骗己?”
“还堂而皇之写在信里,说什么‘亲吻不要紧’,这等歪理,亏他说得出口!”
特殊时期。
这时候的世道,早已受了西方风气的影响,同性之间的情谊本就多被诟病,更别提这般逾矩的相处。
尤其是这位汪君,明明有婚约在身,这般行事已是惊世骇俗。
偏他还在信里这般轻描淡写,甚至劝未婚妻不必吃醋,简直是荒唐透顶。
一时之间,唾骂声四起,人人都道他寡廉鲜耻,辱没斯文。
当然,也有少数和他们同阶层的人,看完只淡淡摇头,不以为意。
“不过是友人之间的亲密玩笑罢了,文人相交本就不拘小节,这般坦荡,倒算得上是真性情。”
“这和那些不堪的断袖之癖,本就是两码事,何必揪着不放?”
(郭的立场是很坚定的,私生活也确实很割裂,我们不要给人塑金身也不要全盘否定,要客观看待哈~)
【第二个,春秋时期的忠肝义胆——把君王的肝脏,塞进自己肚子里的猛人。
这件事《吕氏春秋》记载得最详细,正史里也有提及,只是做了简化,咱们就按《吕氏春秋》的版本来讲。
春秋时期,卫国国君卫懿公有个奇葩爱好,沉迷养鹤,甚至到了荒废朝政的地步。
他不仅给鹤加官进爵,还给鹤配备专属车马,百姓们怨声载道。
恰逢北方狄人趁机来犯,卫国军民直接罢工,撂挑子不干了:“你不是给鹤封官了吗?有本事让鹤替你去打仗啊!凭什么要我们卖命?”
军心涣散,士兵四散溃逃,狄人轻而易举攻破卫国,卫懿公被杀,他的肉甚至被敌人分食殆尽,最后唯独剩下一副肝脏。
当时卫懿公身边有个忠臣叫弘演,恰好出使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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