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不过分张扬，又显得挺拔精神。

    外面又搭了一件质感厚实的深灰色呢绒外套，恰到好处地抵御秋晨的寒意，也增添了几分沉稳的气度。

    他对着镜子仔细整理着领口、袖口，将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甚至喷了点古龙水——清淡而凛冽的味道，符合他一贯的“品味”。

    镜中的男人俊朗依旧，但眼神深处却不再是单纯的冷锐或伪装的热忱，而是多了一层复杂的、仿佛猎人看到心仪猎物踏入陷阱时的玩味与势在必得。

    “试试谈恋爱……”李涯对着镜子，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个与昨夜截然不同、却同样没什么温度的浅笑。

    这笑容里，有对吴敬中“好意”的顺水推舟，更有将计就计的冷酷，“顺便……方便查她。”

    他拿起钥匙，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确认一切完美，足以展开一场“恰到好处”的追求。

    然后，他像往常一样出门，只是今天，他的目标不仅仅是保密局的工作，还有隔壁那位刚刚起床、或许还对昨夜惊险一无所知的江秘书。

    他走到院子中，没有立刻去开车，而是“恰好”在江晚月推开房门走出来的时候，也走到了两栋小楼之间的空地上。

    “江秘书，早。”李涯的声音比平时温和了许多，带着恰到好处的笑意，目光落在她身上，比起以往的审视，多了几分专注的打量，“今天天气不错。”

    江晚月刚锁好门，转过身，看到李涯，依旧是那副温婉平静的模样，微微颔首：“李队长，早。”

    她敏锐地察觉到他今天有些不同，不仅仅是身上的味道，还有那眼神……但她神色未动，仿佛昨夜那个翻墙越脊的“男装客”与她毫无关系。

    “是啊，天气很好。”她附和了一句，准备像往常一样径直离开。

    “江秘书，”李涯却快走两步，很自然地与她并肩，语气随意又带着点不容拒绝的亲近，“一起走吧？我车就停在前面，顺便捎你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