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称医学奇迹的手术，终于宣告成功。

    刘院士疲惫地摘下口罩，对着赵辰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赵博士，你又创造了一个神话。”

    赵辰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

    “是‘我们’，没有您，我的理论其实只是纸上谈兵。”

    ……

    不知过了多久，林雪的意识从黑暗中缓缓上浮。

    麻醉的效果渐渐褪去。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只是她想动动手指，手臂却像灌了铅一样纹丝不动。

    她想抬起腿，更是天方夜谭。

    怎么回事？

    一股冰冷的恐惧，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改造失败了？！

    她非但没有被治好，反而……彻底瘫痪了？

    这个念头像是大锤般，重重砸在他的心上。

    她不是为自己感到悲伤，不是为这具动弹不得的躯体感到绝望。

    她哭的是，她再也回不去了，再也无法穿上那身让她引以为傲的警服了。

    对不起爸妈，我再也不能抓那些坏蛋，也没有机会为你们报仇了。

    泪水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

    细微的抽泣声在安静的病房里响起。

    “划啦！”

    一个可以滑动的椅子被拉到了床边，林雪下意识地睁开了眼睛，赵辰的身影立刻出现在他的眼前。

    她强行压下心中的悲恸，安慰道。

    “赵博士，没事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就算改造失败，也……也是我的命，不怪你！”

    赵辰坐在椅子上，双手拄着下巴，好整以暇地看着病床上那个明明绝望到极点，却还在安慰别人的女人，只觉得又心疼又好笑。

    “谁告诉你失败了？”

    林雪愣住了。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想要调动自己的肌肉，想要证明自己的判断。

    “我的手我的腿都动不了了，一点知觉都没有。”

    赵辰笑着站起身。

    从一旁的医疗台上拿起一支装满了银蓝色液体的注射器。

    “你现在没有感觉，其实是因为你的身体，对于你的神经系统来说，已经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