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迟南心想她不分他心就不错了,少年的嗓音清冽的嗓音被风吹过来,懒懒的,带着点不可一世,“不需要,哥断一只手都能赢。”
“呸呸呸,”薛颜打他背,“说什么胡话呢。你断一只手还怎么背我。”
她随口一说,他不知道怎么乐了,低着头闷闷地笑,胸腔共振,笑道整个后背都在轻颤。
薛颜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你笑什么?”
傅迟南否认,嗓音明明还带着笑意:“没笑。”
“明明在笑。”
“没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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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动会的结束。
是持续半月的雨潮。
雨淅淅沥沥地下,有时大,有时小,总是没有停过。
下雨他们就没法骑单车去上下学,由家里家长接送,等这漫长的雨落幕,天气已经过分冷,学校终于在某一个清晨默默开启了暖气。
进了教室,人人都像蛇蜕皮一样脱下裹着的外套。
傅迟南这人就跟蛇要冬眠一样一样,一到冬天就困,这段时间早上下雨,他就更困了。早上不用他骑单车,他一进薛应秋车后座就窝着睡觉,刚打起了点精神背薛颜上楼,进教室的暖气一烘,那点精神就灭了。
现下垂着眼眸平静又困倦地站着,机械地伸着手,俨然一个人形衣架,等薛颜将自己的帽子、围巾、手套、羽绒服外套、校服外套一一脱下来搭到他手腕,他再走去后墙挂钩那一一挂好,给她打了热水,回来交代她,“老陈来了提醒我。”
薛颜回头看他,见他已经趴在桌子上睡了,只好小声嘟囔一句;“我还想让你提醒我呢。”
冬日的早自习,教室边的窗户薄雾结霜,外面也是灰蒙蒙的,教室里的人打着哈气背课文。薛颜侧身拿过搭在椅背上薄毯,伸手给身旁趴着睡着的男生盖上,才慢吞吞地拿出小说来看。
过了一会,傅迟南突然又抬起头,坐直,身上搭着的薄毯随之往下落。他额发凌乱,黑眸有些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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倦的呆滞,下意识伸手接住,拿在手里。
薛颜被他吓了一跳,以为是在睡梦中听到老班的声音,才作此异常反应,连忙将自己的小说往课本下一压,撑着脑袋装作认真思考的背书模样。
连旁边座的同学都傅迟南吓了一跳,原本两个前后桌还在热烈交谈,见他突然坐起来,前桌那个连忙转了回去。
傅迟南一副没睡醒了样子,呆坐了半秒,随后垂眸在课桌里掏了掏,掏出药盒,里面是分类装好的薛颜要吃的钙片和维生素之类的药片,他将药盒递她桌子,嗓音沙哑,“吃药。”
这些钙片什么的,都是医生给她开的,有助于骨头恢复,薛颜总是不记得吃,所以一直是由傅迟南收着,每天早自习一来就提醒她吃。
薛颜茫然地看他。
钙片维生素鱼油这种东西,就是吃个心理安慰,不吃又有什么关系。
何必这么大阵仗。
薛颜当着他面将药吞了。
傅迟南又将药盒收进课桌,将手上的毯子递给她盖腿,然后倒头就睡,薛颜无语了,再次将毯子给他盖好,继续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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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