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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屈辱,只有一种将掌控权彻底交付的危险的邀请。
谢应危从不认为自己拥有什么珍贵的东西。
生命,尊严,温情,这些对他人而言或许值得珍视之物,于他而言早已在泥泞与血色中被碾碎成尘。
他本就是这样轻贱的存在。
但他贪恋这道光。
近乎病态地想要抓住。
我可以向你臣服。
我可以把命交到你手里。
别离开。
就这样,保持你现在这副让我着迷的样子,留在我身边。
他跪着,仰视着,用最臣服的姿态做着最决绝的捆绑。
他在赌,赌楚斯年是否会接过这根绳索,是否会愿意牵住他这个从里到外都已残破不堪的人。
是给予解脱还是拖我共沉沦,全凭你心意。
楚斯年呼吸乱了。
他清楚地知道这是勾引,是谢应危另一种形式的掌控。
分明是高高在上的掌控者,却偏偏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将主导权交到他手中,逼着他直视这份滚烫的情感。
可当这个男人卸下所有冷硬外壳,将脆弱与强韧,臣服与侵略如此矛盾地糅杂在一起呈现在他面前时,他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抗拒。
指尖下的脉搏在跳动,与他失控的心跳渐渐重合。
他发现自己无法抽回手,无法将那截皮带扔回给对方。
他早已沉沦。
真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楚斯年在心底无声叹息。
他收紧手指,攥住冰冷的皮质另一端,仿佛攥住了一头凶兽的缰绳。
他逃不掉了,也不想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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