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揪住松下的衣领，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你以为‘深雪’是什么？是我们最后的退路！一旦她暴露，整个汉东省的布局都会崩塌！”

    松下脸色发白，额头渗出冷汗：“但大本营的命令……”

    “大本营？”

    渡边松开他，眼神阴鸷，“他们只会坐在办公室里发号施令，根本不知道这里的情况！现在华夏国安局的人像疯狗一样盯着我们，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来灭顶之灾！”

    他转身走向窗边，拉开百叶窗的一条缝隙，警惕地扫视着外面的街道。

    几辆陌生的黑色轿车停在公司对面，车窗半开，隐约可见人影晃动。

    渡边的瞳孔骤然收缩。

    “该死……”

    他低声咒骂，“我们已经被监视了。”

    松下浑身一颤：“怎么可能？我们明明……”

    “闭嘴！”

    渡边猛地合上窗帘，转身抓起桌上的打火机，点燃一份文件，“立刻销毁所有敏感资料，通知所有人，进入静默状态！”

    火焰吞噬着纸张，映照出渡边狰狞的面容。

    他盯着松下，一字一顿道：“至于山本……如果他真的被抓了，那就让他‘永远闭嘴’。”

    松下咽了口唾沫：“你是说……灭口？”

    渡边没有回答，只是冷冷地拨通了一个号码，对着话筒只说了一句话：

    “执行‘落叶计划’。”

    电话挂断，房间陷入死寂。

    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

    只是他们不知道，这根本就是安全部导演的一场戏，为了就是打草惊蛇。

    蛇一直不出动，总待在窝里可不好，尤其是冬眠后苏醒的蛇，那可是很危险的！

    这也多亏他们没有联系，不然他们还真有可能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