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

    他没有出声，而是蹑手蹑脚的朝着门口走去。

    门铃还在不依不饶地响着，一声接一声，急促得让人心慌。

    张立军屏住呼吸，像一只受惊的老鼠，贴着冰冷的墙壁挪到猫眼前。

    外面站着的不是他预想中的物业或邻居，而是几个穿着深色夹克、神情冷峻的男人。

    为首的那个，眼神锐利得像鹰，正毫不避讳地直视着猫眼，仿佛能穿透这小小的透镜，看到他内心的惊惶。

    他的心脏猛地一缩，几乎停止了跳动。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衬衫。

    他猛地后退几步，差点被自己慌乱中踢倒的行李箱绊倒。

    跑！必须立刻跑！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书房，那里有一道连接着保姆间的小侧门，平时几乎不用，是他给自己留的最后一招。

    他的手抖得厉害，钥匙几次都对不准锁孔。

    “咔哒。”

    一声轻微的脆响，不是来自他好不容易打开的门锁，而是来自身后——他家大门被人用技术手段悄无声息地打开了。

    “张立军。”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不带任何感情，却蕴含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你想去哪儿？”

    张立军开门的动作僵住了，半弯着腰，背影凝固成一个狼狈的剪影。

    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转过身。

    程度站在客厅中央，几名干练的调查人员迅速散开，控制了所有出口和房间。

    程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平静地看着他，那目光仿佛已经宣判了一切。

    “你……你们……”

    张立军的嘴唇哆嗦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眼中的疯狂早已被林天那通电话浇灭，此刻只剩下绝望的死灰。

    他看到了程度身后那个熟悉的身影，低垂着头，不敢与他对视。

    最后一丝侥幸心理也彻底崩塌。

    程度没有再多说废话，只是微微偏了下头。

    两名工作人员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站在了张立军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