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黎明听后，没有说话 而是沉思起来。

    “沙瑞金……”

    方黎明缓缓吐出这个名字，眼神变得深邃，“他一个省委书记，可不是会做无用功的人。”

    林天身体前倾，压低声音：“二叔，我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内情？或者，省里有人向他透了风？”

    方黎明忽然笑了，只是笑意未达眼底：“小天啊，你在官场也这么久了，怎么还这么天真？沙瑞金过问这件事，根本不是为了什么金矿本身。”

    林天一愣：“那是为什么？”

    “另有目的。”

    方黎明缓缓吐出四个字，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被夕阳染红的天际，“他这是在试探我们的反应，看看我们会不会自乱阵脚。”

    林天恍然大悟：“所以他是故意打草惊蛇？”

    “不仅如此。”

    方黎明转身，目光锐利，“我刚刚接的电话，是京里阁老打来的。他特意提醒我，近期有人在北京活动，想要调整汉东的班子。”

    林天顿时感到后背发凉：“您的意思是，沙瑞金可能要高升？或者……要调走？”

    方黎明意味深长地看了林天一眼：“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件事吗？”

    林天脸色骤变，声音都有些发颤：“您是说……赵家那件事？可那事不是已经……”

    “在官场上，从来没有真正过去的事情。”

    方黎明打断他，声音压得更低，“沙瑞金在这个时候重提金矿，绝不是偶然。我怀疑他手里可能掌握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证据。”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林天能听到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

    突然，方黎明的座机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