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友邦的老娘被他说得一噎，但很快又嚎了起来，

    “我不管，都是你们傅家的错！要不是你们逼他离婚，他不会走上这条路的！”

    傅西洲冷笑一声，

    “离婚是你儿子打人打的，跟我们傅家有什么关系？”

    他看着李友邦的老娘，一字一句说道：

    “还有，你儿子李友邦，现在就是个废人，他的子孙根都被狗咬没了，就算不枪毙他，他也是个废物，你救回来又有什么用？难道他还能给你们李家传宗接代不成？”

    李友邦的老娘像是被踩到了尾巴，尖叫起来：

    “你胡说、你放屁！”

    “我说的是事实。”

    傅西洲看着她，

    “公安抓他那天，他被十几条狗咬得半死不活，下面那东西早没了，这事你不知道？”

    李友邦的老娘整个人呆住了，随即发了疯一样扑向傅西洲，

    “傅西洲，我跟你拼了！你害死我儿子，你们傅家都不得好死！”

    傅西洲闪身一避，李友邦的老娘扑了个空，摔在地上。

    她爬起来还要冲，这时候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一把把她给提住了。

    是李卫国。

    他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才站了出来。

    “你是李友邦的母亲是吧？”

    李卫国板着脸，声音很严肃，

    “李友邦犯的是叛国罪，是经过审判依法执行的，你要是不服可以去法院，但是你跑到人家家里来撒泼闹事，这是扰乱治安。”

    李友邦的老娘看见穿便装的李卫国，并不知道他就是公安局局长，嘴里还在骂：

    “你谁啊你管我？我儿子都要被他们害死了，我找他们讨个说法怎么了？”

    李卫国从兜里掏出了证件，亮了一下。

    “京市公安分局，李卫国。”

    李友邦的老娘得知对方居然是公安，吓得一哆嗦，连话都不敢说了。

    李卫国收起证件，

    “我再说一遍，李友邦的案子是板上钉钉的事儿，跟傅家没有半毛钱关系。你要是再来闹，我就以扰乱治安的名义把你带走，拘留十五天。”

    李友邦的老娘嘴巴哆嗦着，还想说什么。

    李卫国又加了一句：

    “而且，李友邦在审讯的时候交代了，他卖国赚的钱，有一部分给了你，这个事情我们本来没打算追究你，但你要是不识好歹，我们可以重新查查。”

    “收了间谍的钱，那也算是叛国罪。”

    李友邦的老娘的脸一下就白了。

    她确实收过李友邦的钱，每次都是三五十的，她以为是儿子孝顺了，懂得心疼老娘了，没想到是卖国的钱。

    “我、我不知道那钱是怎么来的。”

    李友邦的老娘声音小了下去。

    “知不知道是一回事，配不配合又是另一回事。”

    李卫国说，

    “回家去吧，别再来找傅家的麻烦了，以后要是让我听说你再来闹，我亲自上门抓你。”

    李友邦的老娘彻底蔫了，站在那里又哭了两声，但不敢再骂了。

    她瞪了傅敏一眼，又看了傅西洲一眼，最后拖着步子走了。

    走的时候嘴里还在小声嘀咕，但没人去听她说什么。

    等人走远了，李卫国转头对傅敏说：

    “傅敏同志，你放心，她不敢再来了。”

    傅敏点了点头，

    “谢谢李局长。”

    “不用谢。”

    李卫国笑了笑，

    “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

    傅西洲站在旁边看着李卫国跟傅敏说话，心里更加肯定李卫国对姑姑有意思。

    送走李卫国后，傅家恢复了平静。

    第二天一早，李卫国果然准时来了。

    他依旧是穿着便衣，身上是干净的蓝色中山装，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的。

    傅敏跟着他出了门。

    傅西洲没去，他对李友邦没什么兴趣，死了就死了，这种人就是活该。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傅敏回来了。

    她的眼眶有些红，但傅西洲注意到她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比之前好了很多，像是卸下了一块压了好多年的大石头。

    “姑姑，见着了吗？”

    傅西洲问。

    傅敏点头，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

    “看见了，五花大绑的，背上插着牌子，脸灰得跟死人一样。”

    她又吸了吸鼻子，担心傅西洲他们误会，解释道：

    “我不是难过，我是高兴的，他终于有报应了。”

    傅西洲没说话，给她倒了杯热水。

    傅敏接过去捧在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