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老八的能力……”

    “或许他也进来了呢？”

    小九轻飘飘的两句话把这个话题带过了。

    老六若有所思，没再追问。

    “继续吧，收完这一片儿，我们也回去。”小九已经蹲下身。

    摸清路数后，剩下的藤蔓比刚才好对付。

    老六只需要偶尔应付下偷袭的枝丫就行，小九已经知道深浅，匕首贴着藤蔓走向寻找主枝干，卷须每次靠近，她就把接触面那点摩擦力清零，卷须在她身上完全吃不上劲。

    “不是，九啊，你直接把身上摩擦力清了不就好了，它们从哪儿出现都缠不住你，多省事。”

    “练习。”

    “哎，不怕人努力，就怕又有天赋又努力，哎呦呦！！”感慨之际，一朵食人花咬住了他的屁股。

    不大工夫，小九已经把剩下的藤蔓根茎割了个干净，上方的卷须还在一张一合，做着最后的挣扎。

    她摊开手。

    掌心里光团比先前又大了一圈，甚至有些沉手的感觉。

    她抬头看了眼头顶，计算着眼中天体的大小。

    “没动。”

    “走吧，去试试。”小九把光团收好，没立刻走，脑子里回想着李晚星所在门口里的那处场景。

    枪口后面，她瞥见过那道门里的石室。

    石头垒的墙上刻着东西，与她和老六进来的石窟，一个模样。

    “九？”老六看她站着不动。

    小九回过神，侧脸看了下老六，“她们身后的那个空间，看着与我们进来的地方是一处。”

    “啊？”老六思路完全没跟上，想了一会儿。

    “你是说，虽然我们进来的落点不同，但是回去的地方，是相同的？？”

    “可能性很大。”

    小九盯着前方，“那石室的布景，与咱们进来的那处一个模样，但是太远了，而且她挡住了大半，如果能看清墙上的内容，就更好判断。”

    “或许只是像呢？当时那鬼地方，哪有人啊。”

    “没那么多巧合。”

    小九顺着自己的想法思考着，“老大的目的，与咱们隔空对峙的人，天上这种级别的恐惧物，还有……她。”

    老六这回反应过来，眼睛瞪大，“跟咱们隔空较劲的，是她们？”

    “八成是。”小九没把话说死。

    “门是在咱们眼前打开的，我们先进，她们跟在后面进来，很合理。”

    她没再多说，转身往回走，两人进来的那道门，位置就在几百米外。

    小九把攒下的光分出一团，往记忆中门框的位置靠近，果然，一束能量通道顺着光团流出。

    随着不断的投入，当她手中光团只剩下瓶盖大小的时候，蓝光顺着门框转了一圈，门开了。

    对面，正是石窟。

    小九摸了摸耳机，把匕首交还给老六，做了一个准备迎敌的眼神。

    老六深吸一口气，点了下头，率先迈了进去。

    石窟里还是她们离开时的样子，石壁上刻着各种看不懂的类文字划痕，灰扑扑的，看了下地面，不像有旁人来过。

    “不是一个地方……”

    小九皱了下眉，扫视完这个一眼都能看全的空间后，走到对面的墙根处，贴近听了听。

    安静。

    心里那点推断落不了地，只能先按下耳机尝试沟通老大。

    这会儿信号已经重新连上，里面先是一阵电流声，紧接着，老大的声音传了出来，像是在等他们。

    “出来了？”

    小九愣了下：“老大，你知道那个挂着血月的空间？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们？”

    问完就后悔了，以老大的性格，该告诉的信息，都会让你提前知道，其他的，皆是时候未到。

    她不再纠结那个空间，而是问之后的任务，和自己的一些推断。

    “老大，有件事得问你。”

    她把这一趟的事压成几句，天体、杨天昊、还有草木里的光，一样一样报了，末了才问：“那个叫杨天昊的人，是活捉，还是清除？还有……她……”

    耳麦那头静了一会儿。

    对面没有回答她的疑问，声音很慢的说起了别的。

    “人在黑暗中待久了，就以为黑暗便是全世界，可殊不知黑暗也有透光的的时候，那光，转瞬即逝，伸手接住了，兴许天就亮了，接不住……”

    他没往下说，在这儿停了好久，老六一度以为耳机出问题了，还敲了敲。

    小九则安静地等待着下文。

    足足过了将近一分钟，耳机里又传来了老大的声音，有些疲惫，“世人通透，都知自己是棋子，可定数，破不了局。”

    小九听到这儿，心里那点模糊的东西动了一下，“老大，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