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26章 火烧粮仓,付之一炬  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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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瘫坐在地上,看著同伴们拎著水桶往火海里冲,却怎么也挪不动脚。

    火舌已经舔舐到粮仓的木樑,“咔嚓”一声脆响,一截燃烧的房梁轰然坠落,溅起无数火星。

    “完了呀!”他望著那片几乎要將夜空烧穿的火海,嘴唇哆嗦著,喃喃自语。

    每一次爆炸都震得他心口发慌,烧焦的粮食碎屑像黑雪一样飘落。

    他抬手抹了把脸上的菸灰,眼神空洞:“这就算灭了火,怕是也吃不了兜著走了!”

    ~~~~

    伏俟城。

    宫殿內灯火通明,丝竹声与唱腔婉转交织。

    几名身著艷丽戏服的戏子,正在殿中演绎著草原英雄的故事,水袖翻飞间,唱腔时而高亢如鹰唳,时而低回如溪流。

    夏侯伏允倚在铺著兽皮的宝座上,手中把玩著一枚玉扳指,眼神隨著戏子的动作流转,满脸陶醉。

    当戏子唱到高潮处,尾音拖得悠长清亮,他猛地一拍扶手,朗声道:“这一段唱得不错!”

    说罢,转头对身旁的內侍吩咐:“赏!给这几位伶人各赏一匹绸缎、十两白银!”

    夏侯达端坐於侧席,指尖无意识地抠著腰间的玉佩,殿內悠扬的丝竹声听来却格外刺耳。

    他几次抬眼望向夏侯伏允,见对方仍沉浸在戏文里,眉头不由得拧得更紧。

    终於,夏侯达按捺不住起身,躬身立於殿中,声音带著几分急切:“父汗,要不儿臣去城墙上巡视一番,鼓舞一下士气?”

    他可没自己父汗那般心大......

    夏侯伏允眼皮都未抬一下,目光仍黏在殿中戏子的水袖上,听了夏侯达的话,只是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有乞伏触状、翟潘密几位將军操持防务,无需如此!”

    戏文恰好唱到间歇,他才转头看向躬身的夏侯达,眉头微微皱起,“达儿临大事需有静气......你这般沉不住气,將来如何担事?坐下,好好听戏。”

    夏侯达脸上的急切瞬间僵住,深吸一口气,將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硬著头皮,垂首躬身应道:“父汗说得极是!”

    “安心看戏吧!”

    夏侯伏允重新將目光投向殿中戏台,此时戏子正重整衣袍,准备开启下一段唱词,道:“这精彩部分得好好欣赏.....”

    殿內丝竹声刚起,殿门便被“哐当”一声撞开,打断了戏子的起调。

    时真又一次连滚带爬地衝进来,袍角沾满尘土,脸上血色尽失,只剩难以掩饰的惊恐。

    他踉蹌著扑到殿中,甚至忘了跪拜,声音抖得像筛糠:“大汗....大汗,不好了!”

    夏侯伏允脸上的閒適瞬间凝固,猛地一拍扶手,怒声道:“又怎么了!”

    时真被这声怒喝嚇得一哆嗦,喉咙滚动著,声音抖得更厉害:“周...周军....”

    “难不成周军打进来了!”夏侯伏允猛地站起身,兽皮宝座被撞得向后滑动,双目圆睁,厉声打断时真的话,语气里满是不耐与震怒。

    这位吐谷浑可汗对伏俟的城防,相当有自信.....

    当初重建时,可是投入了不少的人力物力!

    “那倒没有!”

    时真连忙使劲摇头,慌乱地摆手:“周军尚在城外.....”

    夏侯伏允紧绷的身体稍松,却愈发不悦,眉头拧成一团,语气里的怒火更盛:“既然没有,你如此慌慌张张地作甚!”

    时真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衣袍紧紧贴在身上,双腿一软几乎跪倒在地,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惶恐:“大汗,周军是没打进来.....”

    “但周军把城內的粮仓给烧了!”

    他喘著粗气,每一个字都像耗尽了力气:“火光冲天....三座粮仓全没了.....一点粮食都......”

    话未说完,便因过度惊惧而哽咽。

    夏侯伏允脸上的怒容瞬间僵住,隨即血色尽褪,只剩下极致的震惊。

    他踉蹌著向前迈出半步,声音因难以置信而变调:“什么?!”

    “你说什么?!”

    隨即,一把揪住时真的衣领,双目圆睁如铜铃,厉声嘶吼:“再说一遍!”

    时真被勒得几乎喘不过气,脸色惨白地重复道:“周军把城內的粮仓给烧了!”

    夏侯达攥紧拳头,眼神里满是匪夷所思的惊骇,失声喊道:“这怎么可能?!”

    “莫非周军莫非会妖术不成?!”

    “粮仓可在城中心啊?!”

    时真脸色惨白地连连点头,声音因恐惧和急促而发颤:“千真万確!”

    顿了顿,艰难地咽了口唾沫,补充道:“是周军的投石车,投进了一些会燃烧的诡异玩意儿.....”

    夏侯伏允的手猛地鬆开,时真“扑通”一声瘫坐在地。

    踉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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