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46章 父爱如山  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宇文泽的身影刚消失在堂门外,陈宴便收回目光,指尖在桌案上轻轻一叩,叫人去唤来了李璮与游显。

    不过片刻,二人便並肩而入。

    陈宴抿了抿唇,指尖轻轻敲了敲桌案上的圣旨,看向李璮,开口道:“你这暂代督主事务大半年,应该各项都已熟悉了......”

    “没什么需要本督交代的了吧?”

    李璮闻言却没立刻应声,反倒往前迈了半步,原本沉稳的神色添了几分郑重,语气一本正经得不带半分玩笑:“大哥没事,不用硬撑著,想哭就哭吧!”

    “都是自家兄弟,不会笑话你的!”

    说著,还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好似在表示能提供一个肩膀。

    “去你娘的!”

    陈宴见状,先是一怔,隨即眼底的浅淡笑意瞬间崩裂,对著李璮翻了个毫不掩饰的白眼。

    隨即,他抬起脚来,不轻不重地踹在李璮屁股上,骂骂咧咧道:“老子有什么好哭的?”

    “又不是上断头台.....”

    李璮被踹得踉蹌半步,却没顾上揉屁股,反倒盯著陈宴的脸看了半晌,丝毫没看到半分不悦沮丧,反而似乎还有些开心,当即疑惑追问道:“大哥,这都被贬官了,你都不难过的?”

    谁家好人贬官是这样的?

    也太反常了吧?

    而且,先前接旨时虽没失態,可那沉鬱的模样他也看在眼里。

    怎么才过没多久,反倒像换了个人似的。

    陈宴满脸不以为意,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玄色衣袍隨著动作舒展,活动了下手腕,语气极其轻鬆:“有什么好难过的?”

    顿了顿,往椅背上一靠,眼底带著几分难得的愜意:“征战了这么久,难得清閒一段时日,高兴还来不及呢!”

    这半年正好捣鼓一些东西,做一些实验......

    为日后捭闔纵横做准备!

    李璮凑上前来,脸上的疑惑瞬间变成了满脸幽怨,嘴角撇得能掛住油瓶儿:“大哥你是清閒了.....”

    “可苦了兄弟我啊!”

    他搓了搓手,语气里满是委屈:“得没日没夜地操持明镜司,唉!”

    说到最后,还长长嘆了口气,脑袋往旁边一耷拉,肩膀垮下来。

    活脱脱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之前不管怎么说还有盼头,等大哥回来就轻鬆了.....

    现在是真的遥遥无期了!

    明镜司督主这个位置是风光,是权重,却也累人啊.....

    陈宴瞥见李璮那要死不活的模样,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抬眼朝一旁静立的游显努了努下巴,说道:“这不还有游显帮衬你嘛!”

    话落,收了脸上的笑意,双手轻轻按在桌案上,缓缓站起身。

    玄色衣袍隨著动作垂落,先前的轻鬆愜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沉稳郑重。

    他目光先落在李璮身上,又缓缓移到游显脸上,眼神里满是信任与託付,叮嘱道:“日后明镜司就交给你们了!”

    游显目光灼灼,往前半步,双手郑重抱拳,腰身深深弯下,动作利落又带著十足的坚定:“督主放心!”

    有他游显在,明镜司依旧是督主的明镜司。

    知遇之恩,没齿难忘。

    若非督主的拔擢重用,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绣衣使者......

    能有今日,全仰赖督主的提携!

    ~~~~

    夜。

    晚风已褪尽暑气,携著庭院里桂树的冷香,从雅阁半开的菱窗钻进来。

    窗欞雕著缠枝莲纹,月光透过纹路洒在青砖地上。

    映出细碎的银斑,与室內十二盏琉璃灯的暖光交织,將满室照得亮堂又柔和。

    雅阁不大,却布置得雅致。北墙掛著一幅水墨《江行图》,笔触苍劲,江上帆影点点。

    南墙下设著一张梨木长桌,桌面光可鑑人,铺著暗绣云纹的青缎桌布。

    桌上摆著十二道菜,荤素冷热错落有致。

    居中是一只银质三足鼎,鼎內燉著驼峰羹,汤色乳白,热气裹著醇厚的香气裊裊上升,在灯影里凝成细小的雾珠。

    左侧列著四碟冷盘,酱色的鹿舌切得薄如蝉翼,翡翠般的凉拌蘘荷撒著白芝麻,还有水晶皮冻裹著虾仁,琥珀色的蜜渍金橘码得齐整。

    右侧是热菜,炙烤得油亮的羊肋排插在红漆木架上,骨缝间还凝著油珠,旁边青瓷盘里盛著清蒸鱸鱼,鱼眼清亮,鱼身上铺著葱丝薑丝,浇著琥珀色的豉油。

    最末的白瓷碗里,盛著刚出锅的粟米糕,糕体蓬鬆,表面撒著一层细粉,热气氤氳中透著清甜。

    雅阁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

    宇文沪抬眼望向门口,见玄色衣袍的身影踏进门来,鬢角沾著些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