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大 中 小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
他猛地抬手,重重拍在桌案上,桌上的笔墨纸砚被震得微微作响,“本王与陈宴那廝联手对外,那是为公!”
“是因为本王乃宇文皇族,岂能眼睁睁看著齐国算计我大周?”
“可私仇,另当別论!”
不计前嫌的联手,是因为他宇文卬拎得清,什么叫覆巢之下无完卵!
但一码归一码.....
上官溯晴被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嚇了一跳,手中的碗微微晃动,险些將羹汤洒出来。
她抿了抿唇,想说些什么劝解的话,却见宇文卬脸上满是怒意,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能陷入沉默。
宇文卬一想起那些过往的旧事,心头就像堵了一块巨石,憋得喘不过气来。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著,眼中的怒火几乎要燃烧起来,声音也陡然拔高,带著几分厉声:“本王与陈宴的私仇,可还没算呢!”
他的手指紧紧攥起,语气中充满了咬牙切齿的恨意:“那口气,本王咽不下去!”
书房內只剩下宇文卬粗重的喘息声,窗外的阳光依旧明媚,却仿佛无法穿透这浓重的仇怨。
只能在少年王爷愤怒的脸庞上,投下明暗交织的光影。
上官溯晴望著宇文卬眼中翻涌的恨意,那股近乎偏执的戾气让其心头一紧。
她咬著嫣红的红唇,长长的睫毛上仿佛凝了一层淡淡的愁绪,半晌才轻轻嘆了口气,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忌惮:“但陈柱国的手段,那是何等恐怖!”
“朝野上下谁不知晓,他心思縝密,狠辣果决,连两大柱国都是他辅佐太师扳倒的!”
“妾身担心....”
“担心本王玩火自焚?”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宇文卬冷冷打断。
少年王爷撇了撇嘴,嘴角勾起一抹带著嘲讽的轻哼,目光锐利地看穿了她未说出口的忧虑。
上官溯晴没有否认,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声音低得像蚊蚋,尾音拖得极长,满是无奈与焦灼:“嗯.....”
“哼!”宇文卬猛地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厉声说道,“本王岂会不知陈宴那廝厉害?”
“他手握兵权,又有太师为靠山,势力盘根错节,本王自然不会傻到与他硬碰硬!”
话音刚落,眸中骤然闪过一抹阴鷙的凶戾,脸上浮现出狰狞阴冷的神色,声音压得极低,带著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本王要做的,是玩阴的!”
“慢慢给他下慢性毒药,让他在不知不觉中受尽折磨,最后痛苦死去!”
“什么?!”上官溯晴浑身一震,手中的白瓷碗险些脱手而出。
她难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男人,那张尚带著几分青涩的脸庞上,此刻却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狠辣。
上官溯晴望著宇文卬眼中,那浓烈的杀意与恨意,心中五味杂陈,只能再次重重嘆气,语气中满是不解与劝诫:“王爷,如今你王爵恢復,前程似锦,安享一世荣华富贵不好吗?”
“为何非要这般执著於復仇,拿自己的性命去赌呢?”
宇文卬嗤笑一声,脸上满是自信满满,“正所谓吃一堑长一智,本王之前栽在陈宴手里,只不过是意外与疏忽.....”
“此次本王谋划周密,从药材选购到下毒时机,每一步都经过反覆推演,定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陈宴的狗命!”
“可.....”上官溯晴依旧满心担忧,还想再说些什么劝阻的话,试图让他回心转意。
“没什么可是的!”宇文卬再次厉声打断了她,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喙的决绝。
他抬起手,重重一挥,振振有词地说道:“王妃无需多言!此事本王心意已决,不容更改!”
“在这长安城里,有我宇文卬在,便没有陈宴的立足之地!”
“有他陈宴活著,本王便一日不得安寧!”
“总之,有我没他,有他没我!”
上官溯晴看著他態度坚决,知道自己再劝也是徒劳。
她眼中的光彩渐渐黯淡下去,轻轻垂下眼帘,声音带著一丝无力的顺从:“是.....”
女人终究还是选择了闭嘴。
见上官溯晴不再多言,宇文卬的情绪,也渐渐平復了些许。
他摆了摆手,像是要驱散空气中关於陈宴的不快,语气缓和了不少:“罢了,咱不提那遭瘟的傢伙了,免得污了耳朵。”
隨即,目光落在桌案上,那只还冒著热气的白瓷碗上,脸上露出一抹难得的温和笑意,问道:“王妃,今日又给本王熬了什么汤?”
“闻著倒是格外香浓!”
“是鹿髓羹。”上官溯晴连忙收敛心神,將碗轻轻往前递了递,声音又恢復了往日的温柔,“王爷快趁热喝些吧,补补身子....”
“好。”宇文卬笑著应道,伸手接过碗,没有丝毫犹豫,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