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05章 有这样的柱国大人,有这样的陈宴大人,何愁我大周不兴!  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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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监扩招的消息时,还曾激动得彻夜难眠,此刻听到姚鸿年三人的恶行,更是气得脸色涨红,“那真是腰斩得好啊!”

    “就该用最狠的刑罚,还那二十多位枉死的官吏一个公道!”

    “没错!”老者深以为然,连连点头,抬头望了望天空,日头已经爬到了头顶,阳光愈发炽烈,地上的影子缩成了一团。

    他掐著手指算了算,神色急切地说道:“午时三刻快到了!”

    “行刑的时辰就快到了,得赶紧过去,否则一会儿就没有靠前的位置了,连怎么行刑都瞧不清!”

    说罢,也顾不得再与眾人议论,將蒲扇往腰间一別,弓著身子,顺著人群的缝隙,使出浑身力气往前挤去。

    他一边挤,一边喊著“借过,借过”,周遭的百姓也都急了,纷纷往前涌动。

    原本还算有序的人群,顿时变得混乱起来,推搡声、叫骂声、孩童的哭闹声混杂在一起。

    王二看著老者挤进去的背影,又看了看身边义愤填膺的书生,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说道:“走!咱们也去凑凑热闹!”

    “倒要看看,这三个狗官,是怎么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书生亦是满脸愤慨,当即应道:“走!今日定要亲眼看著这三个恶人伏法!”

    两人对视一眼,不再犹豫,紧隨老者的脚步,使出浑身力气,朝著人群最前方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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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头攒动的刑场中央,尘土被日头烤得发烫。

    三道身著赭色囚服的身影,正狼狈地跪在独柳树下的木桩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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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姚鸿年、杜多熠、裴旻三人的髮髻散乱不堪,囚服上沾著泥污与乾涸的血痕,曾经身为州府大员的倨傲,早已荡然无存.....

    麻绳紧紧缚住他们的四肢,將他们的身子勒得佝僂,每挣扎一下,手腕脚腕便会泛起青紫的勒痕。

    正午的日光毒辣得像要烧穿皮肉,三人的额头上布满豆大的汗珠,顺著蜡黄乾瘪的脸颊滚落,砸在脚下的尘土里,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记。

    他们的脖颈无力地低垂著,唯有那双浑浊的眼睛,还在死死地盯著前方的地面,眸底翻涌著浓得化不开的绝望。

    偶有风吹过,带起独柳树的枝叶簌簌作响,也吹动了他们垂落的髮丝,露出一张张面如死灰的脸。

    姚鸿年的嘴唇翕动著,似乎在喃喃自语,细听之下,却只有破碎的呜咽.....

    杜多熠的身子止不住地颤抖,牙关咬得咯咯作响,眼底还残留著一丝不甘。

    裴旻则双目紧闭,两行浑浊的泪水顺著眼角滑落,不知是悔恨,还是恐惧。

    刑场外的百姓们早已顾不得闷热,一个个抻著脖子往前挤,目光死死地黏在三人身上。

    叫骂声、唾弃声此起彼伏,更有甚者,抓起地上的碎石土块,朝著囚笼的方向狠狠砸去。

    就在这时,刑场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打破了嘈杂的喧闹。

    人群下意识地循声望去,只见四道身影正缓步走来,为首两人身姿挺拔,步履沉稳,身后两人亦气度不凡,四人皆是身著绣著金线的紫色官袍。

    在日光下熠熠生辉,与周遭的破败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陈宴,剑眉星目,一身紫袍衬得他身姿愈发挺拔,周身仿佛縈绕著一股凛然正气,让人不敢直视。

    紧隨其后的,是宇文泽,眉目俊朗,神色沉静。

    並肩走著两位四十多岁的官员,一人面色威严,不怒自威,正是秋官府大司寇杜尧光。

    另一人面容和善,眼神深邃,乃是大司徒裴洵。

    四人刚一出现,便如同一道惊雷,在人群中炸开了锅。

    “看!那是谁!”

    “是陈宴大人!是陈宴大人来了!”

    一个眼尖的年轻货郎,率先认出了走在最前面的陈宴,激动地扔掉肩上的担子,踮著脚尖高声呼喊。

    声音里满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陈宴大人来了!”

    “快看,真的是陈宴大人!”

    这声呼喊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千层浪。

    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沸腾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齐齐聚焦在陈宴身上。

    此起彼伏的呼喊声,浪涛般席捲了整个刑场。

    百姓们自发地朝著两侧退让,硬生生让出了一条通往刑场中央的通路。

    “陈宴大人!陈宴大人!”

    欢呼声中,一个站在人群靠后位置的中年汉子,忍不住伸长了脖子,望著陈宴的身影,满脸讚嘆地高声道:“不愧是咱大周的青天!”

    “哪怕隔了这么远,都能感受到陈宴大人身上的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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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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