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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个大大的懒腰,骨节发出一阵轻微的脆响,脸上满是轻鬆的笑意,“坐了一日的疲惫,竟都尽数消除了.....”
王楚顏靠在他的怀中,目光却落在了案几上堆积如山的奏摺上,那些摺子一本挨著一本,几乎快要淹没了半张案几。
她的眉头不由得轻轻蹙起,声音里满是真切的关切:“陛下还是要注意歇息才好!”
“这奏摺永远也批阅不完,可不能累垮了身子.....”
作为妻子,王楚顏深知自家夫君心中的抱负与隱忍,每日天不亮便起身上朝,下朝后又要埋首於这堆积如山的奏摺之中,常常忙到深夜......
纵使有金丹滋养,可长久这般劳累,又岂是血肉之躯能够承受的?
宇文雍闻言,低头看了看怀中满脸担忧的王楚顏,伸手轻轻拍了拍其后背,拉著她在身旁的软榻上坐下,语气温和却坚定:“放心吧,朕心中有数.....”
隨即,目光重新落回案几上的奏摺,方才的轻鬆愜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凝的斗志,“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接触到这些政务,朕岂可懈怠?”
他虽是大周的皇帝,可朝堂大权却尽数握在太师宇文沪手中,自己不过是个傀儡天子.....
能有机会亲览奏摺,学习理政之道,已是来之不易,岂能不牢牢抓住?
王楚顏看著自家男人,眼中闪烁的光芒,心中既是心疼,又有几分无奈。
她抿了抿红唇,声音低了几分,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悵惘:“可就算陛下这般勤勉,这奏摺上的事,最终的决定权,不还是握在太师的手上吗?”
王楚顏虽是女子,却也知晓朝堂上的波譎云诡,太师权倾朝野,党羽遍布,陛下想要从他手中夺回大权,何其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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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雍听到“太师”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锐利的寒芒,却很快便敛去。
他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反问了一句:“那又如何?”
隨即,攥紧了拳头,指节微微泛白,语气里满是昂扬的斗志与坚定的信念,“早晚有一日,这朝廷的军政大权,定会被朕完完整整地夺回来!”
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带著少年人独有的锐气与一往无前的决心。
顿了顿,又补充道,语气带著几分沉稳的考量,“在此之前,朕需得磨礪好这政务能力,將这朝堂上的弯弯绕绕,都摸得一清二楚,方能一击即中!”
王楚顏看著他这般踌躇满志的模样,心中的担忧稍稍散去了些。
她伸出手,紧紧握住宇文雍攥紧的拳头,指尖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与力量,柔声说道:“臣妾只是担心陛下日日这样操劳,太过劳累了!”
宇文雍看著她眼中真切的关切,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反手握紧她的手,脸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语气带著几分轻鬆的篤定:“无妨!”
顿了顿,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地说道,“不还有这金丹吗?”
“有它相助,朕便是熬上几个通宵,也全然不惧!”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短暂的温馨。
宇文雍的心腹內侍脸色煞白,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声音里带著难以掩饰的惊慌:“陛.....陛下,大事不好了!”
王楚顏见状,连忙从软榻上起身,敛了敛裙摆,悄无声息地退到一侧的屏风旁,垂首而立,將偌大的內殿中央,留给了君臣二人。
宇文雍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带著几分不悦,沉声问道:“何事慌慌张张的?”
“成何体统!”
素日里便教內侍们遇事沉稳,今日这般失態,倒是让他生出几分不祥的预感。
那內侍喘著粗气,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定了定神,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地稟报导:“陛下,方才宫外传来急报,晋王府的下人,在王府外院的牡丹树下,挖出了一个巫蛊木偶!”
“那木偶上,赫然写著安成郡王妃杜氏的名字,更要命的是,包裹木偶的锦布,经辨认,竟是出自宫中的旧藏!”
“你说什么?!”宇文雍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猛地从软榻上站起身,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失声重复道,“晋王府中发现了巫蛊木偶?!”
“还是用的宫中布料?!”
这短短一句话,却像是一块巨石,狠狠砸进了心湖,激起千层巨浪。
一旁的王楚顏亦是浑身一震,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清丽的脸上满是惊愕。
她怎么也想不到,竟会有人用这般阴毒的法子,还將祸水引到了宫中,引到了陛下的身上。
內侍重重頷首,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字字真切:“正是!”
“此事千真万確,安成郡王已將那木偶与锦布妥善收好,此刻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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