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15章 本公自然有本公的办法!  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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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落在了那个嚇得浑身筛糠的管家身上。

    她像是抓住了赎罪的稻草,指著管家,斩钉截铁地大喊:“是他!就是他!”

    管家浑身一僵,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侍女却还在迫不及待地补充,语速快得像是要把所有事情都吐出来:“就是这个人找上奴婢!”

    “给了奴婢一百两银子,让奴婢今日將那个刻著世子妃,生辰八字的木偶,偷偷放在王府外院,显眼易发现的地方!”

    “奴婢说的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啊!”

    “不!不是我!”管家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挣扎起来,嘶哑著嗓子连连否认,“你认错人了!”

    “我根本不认识你!”

    “你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侍女尖叫著反驳,眼睛瞪得溜圆,“你给了我一百两银子,那银子上还有你钱庄的印记!”

    “哪怕化成灰我都认识你!”

    “你还说事成之后,再给我两百两,让我远走高飞!”

    “你怎么敢不认!”

    这句话如同惊雷,狠狠炸响在书房里。

    管家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宇文泽缓步走到慕容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嘴角噙著一抹淡笑,语气里满是戏謔:“怎么样?”

    “广陵王,这下可是无从抵赖了吧?”

    慕容远趴在冰冷的青砖上,后背被绣衣使者的膝盖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他脑中飞速运转,拼命思索著方才那侍女话里的破绽,忽然像是抓住了什么救命的稻草,猛地偏过头,目光死死盯住缩在一旁、面如死灰的管家,厉声喝道:“宋楠亭!”

    这一声怒喝,带著雷霆万钧的力道,震得宋楠亭浑身一颤。

    慕容远紧接著毫不犹豫地大喝控诉,字字句句都带著咬牙切齿的恨意,仿佛要將所有罪责都推到对方身上:“你竟能背著本王干出此等大逆不道的事来!”

    “竟敢勾结外人,行巫蛊之术谋害郡王之妻,还妄图將脏水泼到本王头上!”

    “你好大的胆子!”

    管家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有些发懵,嘴唇哆嗦著,下意识地应道:“我.....是.....”

    可话音刚落,他便猛地反应过来。

    王爷这是要將所有罪责都推给自己,只要扛下了这一切,王爷日后若能脱身,定会保他家人一生富贵平安。

    一念及此,管家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挺直了脊背,对著陈宴和宇文泽大声喊道:“是!是我做的!都是我做的!”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愈发响亮,带著破釜沉舟的狠劲:“是我与太师有旧怨,心生歹念,才想出这等毒计,妄图一石二鸟,既能害郡王之妻,又能挑动太师与陛下之间的矛盾!”

    “此事从头到尾,皆是我一人谋划,与广陵王毫无关係!”

    慕容远听到这话,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暗暗鬆了一口气。

    他连忙抬起头,看向陈宴和宇文泽,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急忙说道:“陈柱国,郡王!您二位看!”

    “宋楠亭都招了!”

    “一切皆系他一人所为,与本王无关啊!”

    陈宴瞥了一眼管家,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轻轻嘆了口气,语气里带著几分玩味:“忠僕啊,真是可贵!”

    隨即,话音一转,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重,却带著几分让人不寒而慄的惋惜:“可惜啊,本公这里还有些东西,怕是要辜负了宋管家的一番『忠心』了.....”

    “你们串通高长敬,意图谋反的罪证,可还攥在本公手里呢!”

    说罢,朗声吩咐:“拿上来!”

    “是!”

    几个绣衣使者应声上前,手中捧著一方紫檀木托盘,托盘上整整齐齐地摆放著几封书信,还有几枚样式各异的玉佩与印章。

    他们快步走到慕容远面前,將托盘重重放在地上。

    烛光之下,那些书信上的字跡清晰可见,正是慕容远与高长敬的亲笔,字里行间满是密谋算计、里应外合的细节。

    每一封书信的末尾,都盖著两人的私印,印泥鲜红,尚未完全褪色。

    那些玉佩,则是两人私下传递消息的信物,上面的刻纹独一无二,根本无从偽造。

    慕容远的目光落在那些书信和信物上,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乾二净,面如死灰。

    他浑身控制不住地打著冷颤,嘴唇哆嗦著,嘴里反覆念叨著:“这....这.....这....”

    饶是慕容远巧舌如簧,此刻也找不出半分辩驳的话来。

    陈宴蹲下身,看著那失魂落魄的模样,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慢悠悠地问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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