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632章 自詡偷天妙手,翻成覆水难收  天崩开局:从天牢死囚杀成摄政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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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陈宴失態模样之时,却见陈宴忽的转头,与身旁的宇文泽对视一眼。

    下一刻,两人竟是同时放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那笑声爽朗又畅快,带著几分戏謔,几分嘲弄,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高长敬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看著两人笑得前仰后合的模样,心中猛地一咯噔,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皱紧眉头,声音里带著几分惊疑不定,厉声质问:“你....你们俩笑什么?!”

    这讖语关乎生死荣辱,关乎满门性命,他们怎会笑得如此开怀?

    宇文泽笑够了,才缓缓直起身,斜睨了高长敬一眼,撇了撇嘴,语气里满是毫不掩饰的讥讽,脱口而出:“笑你蠢,笑你愚不可及啊!”

    顿了顿,像是觉得还不够解气,又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著瘫在地上的高长敬,声音陡然拔高,带著几分嘲弄:“秦瓷潜伏在你身边数月,日夜传递消息,难道会没有將这讖语的事,稟报给我阿兄?”

    “我阿兄既然能算到你今日的行踪,能布下这天罗地网,难不成还会坐以待毙,等著这讖语在长安掀起风浪?”

    这话如同惊雷,狠狠劈在高长敬的心头。

    高长敬瘫在地上,脑中嗡嗡作响,宇文泽的话如同一把尖刀,刺破了最后一丝侥倖。

    他猛地转头看向秦瓷,那张此刻恢復了清丽本色的脸庞,在他眼中竟如鬼魅一般。

    后知后觉的惊悸瞬间席捲全身。

    是啊,秦瓷在身边潜伏了这么久,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后手,又怎能瞒得过陈宴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脸上血色尽褪,整个人都愣住了,声音乾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怎么把她忘了!竟忘了她还在我身边....”

    “功亏一簣!功亏一簣啊!”

    那声喟嘆里,满是绝望的悔恨,像是困兽临死前的悲鸣,听得崔颐宗与徐朗文皆是心头一颤,脸上血色尽失。

    宇文泽见状,缓步走上前来,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噙著一抹戏謔的笑意,语气里却半分安抚的意味都没有,反倒像是在往其伤口上撒盐:“別那么气馁,讖语歌谣还是传遍了长安的.....”

    刻意顿了顿,看著高长敬眼中闪过的一丝光亮,又慢条斯理地补了后半句,字字诛心:“只不过是已经被更改过的!”

    “更改过的.....”

    高长敬低声重复著这几个字,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浑身彻底瘫软下去,连撑著地面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望著头顶被树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眼底的光芒一点点熄灭,周身瀰漫著浓重的绝望气息,良久,才无奈地发出一声长嘆,声音轻得像是一缕青烟:“我输了,输得很彻底.....”

    从踏入长安的那一刻起,就落入了陈宴布下的天罗地网,步步皆是算计,处处皆是陷阱。

    他以为的后手,不过是別人眼中的笑话;他以为的底牌,早在暗中被人换成了废牌。

    宇文泽看著他这副颓然模样,却像是来了兴致。

    他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揪住了高长敬鬢角的髮丝,指尖微微用力,竟直接扯下了偽装。

    偽装之下,哪里还是方才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竟是一张堪称光彩射人的脸庞。

    眉如墨画,目若朗星,鼻樑挺直,唇瓣殷红,肌肤白皙胜雪,褪去了尘土与偽装,那份惊艷的俊朗,竟比俊丽女子还要秀美几分。

    “嘖嘖!”宇文泽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嘆,绕著高长敬踱了两步,上下打量著那张绝美的脸,眼中满是玩味,“真是个美男子啊!”

    陈宴亦是缓步走上前来,目光落在高长敬的脸上,眸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缓缓点了点头,语气里带著几分由衷的认同:“的確。”

    宇文泽更是拉长了语调,长嘆一声,语气里满是打趣:“不得不说,这般容貌,比咱们兄弟俩还要俊朗上三分!”

    这话落在高长敬耳中,却让其浑身一颤。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陈宴与宇文泽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带著恶意的玩味目光,像是被毒蛇盯上一般,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隨即,猛地缩起身子,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厉声质问:“你们.....你们想做什么?”

    陈宴闻言,淡然一笑,俯身下来,指尖轻轻拂过高长敬的脸颊,那触感细腻光滑,竟比女子的肌肤还要柔嫩。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想让高兄体验一下,做女人的乐趣!”

    “什么意思!”

    高长敬像是被一道惊雷劈中,整个人都僵住了,猛地瞪大了眼睛,惶恐不已,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脱口而出。

    那一刻,无数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头疯狂翻涌,像是要將他彻底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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